紀雲舒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照顧她的是保姆劉姨。
“福寶呢?”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劉姨避開紀雲舒急切的目光,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
“太太,您先好好養病,別操心其他的......”
“劉姨!求你告訴我!” 紀雲舒掙紮著要起身,輸液管被扯得晃動。
劉姨眼眶突然紅了,麵上劃過一絲不忍。
“顧總本想將福寶埋在後院,但是江小姐說她害怕,一閉上眼就覺得狗要咬她,覺得晦氣,讓人扔到山上喂狼,我和管家實在是不忍心,就偷偷地去將福寶的屍體找回來,葬在莊園裡了。”
“福寶!”
紀雲舒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結成了冰,她猛地拔掉手上的針頭,不顧劉姨的驚呼跌跌撞撞衝向病房門。
輸液管被扯落的地方滲出血珠,紀雲舒卻絲毫不覺得疼。
她踉蹌著衝向電梯時,卻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從隔壁的病房傳來。
“老女人,你怎麼還不死?當初五百萬就把我打發了,沒想到我會回來吧?”
“你瞧不上我沒關係,反正霆驍哥哥最愛我,等你死了,霆驍哥哥就把我娶進門,到時候顧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顧老夫人氣得說不出話,顫抖著手指向江雨柔。
“知道你捧在手心裡的兒子最近為什麼沒來看你嗎?因為他太忙了!他每天都忙著在我的床上說愛我呢!”
江雨柔突然俯身捏住老人的下巴,她的臉上滿是猙獰惡毒。
“老不死的,當初要不是你攔著,霆驍哥哥怎麼會娶別的女人?哼,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
“你......你......”
老人的嘴唇急促開合,渾濁的眼珠向上翻湧,脖頸青筋暴起,胸前劇烈起伏著。
突然,老夫人身體一歪,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重重磕在桌角,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
“媽!”
紀雲舒推開病房門,撲到顧老夫人身邊。
“江雨柔,你做了什麼?”
見四下無人,江雨柔徹底露出了真麵目:
“當然是送這個老女人歸西啊!凡是站在你那邊的,無論是人還是畜生,都、得、死。”
“霆驍哥哥他根本不愛你!你別再不要臉的纏著他了!我要是你,早就主動離婚了。”
紀雲舒瞳孔猛地收縮,眼前閃過福寶倒在血泊中的畫麵。
她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江雨柔,胸中的恨意快要抑製不住。
但還不等紀雲舒有所動作,江雨柔突然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雲舒姐姐,求求你不要再氣老夫人了,有什麼你就衝我來吧!”
紀雲舒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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