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哥哥的腦子裡長了東西
場上一片唏噓。
主要是因為場上的很多世家公子小姐，在一年多前的圍獵上親眼見證江舟百步穿楊的箭法。
如今江舟的表現，與當時相距甚遠。
一同上場的另兩位公子都命中箭靶的中區，這就凸顯得江舟的箭術太拙劣。
有個別看不慣江舟的公子在邊上起哄道：“江公子，行不行啊？不行就下去吧！”
接著又有幾個人跟著起哄：“對啊！病了就別來參加比試了，逞這個能乾啥！”
江舟握緊拳頭，手中的箭因為抓得過於用力，哢嚓斷了。
看到江舟這副反應，那些起哄的人頓時不敢作聲。
江舟換了一支箭，重新拉弓。
拉弓動作沒問題，看起來還是很酷的樣子，可是一鬆手，箭就射偏了。
又一次脫靶。
場上又是一陣唏噓，騷動比剛才還要大。
江舟有些慌了，他感覺自己控製不住箭射出去的力道和方向。
他可以集中注意力將弓拉滿，但是再往後，他就控製不住了。
江舟心裡開始變得慌亂。
這下沒有人再起哄，卻有幾個愛慕江舟的世家小姐給他鼓起道，
“江公子，你再來一次，相信你可以的！”
“對呀對呀，也許前麵那兩下隻是不小心失手罷了。”
幾個女孩子的話，又讓江舟穩定了神智。
第三次拉弓，江舟終於將箭射到了靶上的中區位置。
那些剛才鼓勵過他的世家小姐為他第三次的“成功”感到欣喜，為他拍掌叫好。
然而，江舟卻為此感到羞愧難當。
當年自己也是個百發百中的射箭高手，在皇家圍獵場上還獲得過皇上的稱讚和賞賜。
可如今的他，卻因為射中了箭靶中區，而獲得世家小姐的叫好。
第四箭，江舟又脫靶了。
場邊上有人看不下去，怒斥江舟：“江公子，趕緊下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江舟拿著弓，悻悻離場。
望著江舟離去的背影，趙儘忠和安常互看了一眼，還聽到長公主無奈的歎息聲。
“看樣子，這孩子的病是還沒好全啊。”
趙儘忠小聲說了一句：“算條漢子。”
安常接話：“是的，他正常情況下，四箭必定都能命中靶心。
可即便前兩箭脫靶，他還能堅持射完四箭，有骨氣！”
安常還想說，要換作是他，他都不敢出現在這個射箭場上。
直到這時，趙儘忠才正色問周若：“若若，你說剛才那位哥哥腦子不大好，是何意啊？”
趙儘忠知道江舟生病的事，對於周若說他腦子不好也不足為奇。
他隻是想著先看看江舟的表現後，再和周若討論他的病情。
“剛才那個哥哥的腦子裡長了東西了。”
周若小眉頭皺著，看起來像是替江舟擔憂一樣。
安常聽見周若這麼一說，嚇了一跳，“腦子裡長東西？長了什麼東西？”
他從未聽說過人的腦子裡會長東西。
腦子裡長東西要怎麼辦？還能活嗎？
周若點點頭，接著說：“長了一個小肉球。有這麼大。”
她拇指和食指的指尖一扣，比畫了一個小圓。
“按理說，腦子裡長這麼大的肉球，他應該癱了才對。可是他還能走路，還能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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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厲害的！”
說著說著，周若就忍不住誇起江舟來。
她的誇讚，和趙儘忠打心底裡認可江舟是條漢子，如出一轍。
“若若，你有辦法幫江公子治好腦子，對不對？”趙儘忠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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