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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府請來的證人一聽就變了臉色,要往後走,被衙役攔住,他跪進公堂,直接矢口否認。“回大人話,我不知道,前些日子忙昏了頭,根本記不得什麼時候見過錢員外,年關生意忙,每日爛醉如泥。”
錢員外猛的看向他,“你——”他欲說又止,又看向溫縝,知道證人不肯牽扯進來。新官上任莫不是要拿他錢家開刀?他越想越慌。
這時從錢府搜到毒藥的人來了,“大人,錢員外臥室,確查到毒藥,鐵證如山。”
錢員外驚恐的看著他們,這劇本不對啊,不是應該慢慢來,讓他用錢贖自己,怎麼上來就要他死的樣子?
“來呀!”溫縝提高聲調,“乾坤朗朗,豈容你狡辯,給本官用刑!”
衙役立刻按住錢員外雙手,檀木拶子套上十指時,這個養尊處優的商人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三名衙役竟按他不住,直到班頭往他膝窩狠踹一腳,才將人按倒在刑具前。
“本官最後問一次,認不認罪?”
“我認......”錢員外盯著逐漸收緊的拶繩,“但我確實沒殺人!”
溫縝歎了口氣,從簽筒抽出一支黑頭簽。當簽子落地時,拶繩猛地收緊。錢員外的慘叫驚飛了衙門外槐樹上的鳥雀。
“停。”溫縝抬手,衙役鬆開拶子,露出十指上紫紅的淤血。“錢員外現在可想清楚了?”
錢員外蜷縮著身子發抖,卻仍搖頭。溫縝這次抽出兩支黑簽,夾棍套上小腿時,錢員外突然發現衙役在墊麻布,這是要讓他痛極卻不留殘疾,分明是要做成自願認罪的把戲。
“啊!!!”
當夾棍第三次收緊時,錢員外聽見自己脛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他模糊看見書吏捧著認罪狀走來,那紙上的墨跡不知何時已變成了血色。
這罪他認了,他得死,家人也會被流放抄家,他不敢賭上麵知府的黑心程度。
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大人,冤枉,我知道凶手是誰,真不是我啊!”
溫縝看著他,“你且說來,若不屬實,膽敢栽贓嫁禍,罪加一等。”
溫縝明擺著自己不是個好人,一副酷吏追求效率的樣子,錢員外果然不敢耽擱,他將一切道來。
錢員外強忍著痛,這罪他不能擔下,彵一個商人,家人擔不起。“是倚紅樓的人乾的,他們做多了這樣的事,我們錢家是做玉石生意,經常往雲南緬甸奔波,那邊戰亂頻發,他們便讓錢家給他帶貨,最後一批是張三送的,他們說這小子看到了什麼,不能留了,他們要解決掉。我給張三結賬走人,他被人攔住帶入客棧,那客棧有個密道,不信大人可以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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