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我好好的庭院,怎麼就成了練武場了?”
“這個時候的小孩最是好動,耍槍最合適,前些日子趕路的時候,我見她練劍時手腕力道已足,便讓她試試長兵器。沒想到效果更好,一點也不像個初學者,她在武學一道,天賦異稟。”
茜茜有上輩的記憶,練武當然不是初學者,她年齡小更為靈活,有專業指導,比上輩子閉門造車可順利多了。
溫縝皺眉看著地上深深的槍痕:“可她才十歲......”
“十歲怎麼了?”狄越不以為然,武無第二,這種筋骨方麵的事更看天賦,“可記得唐初的平陽昭公主?十二歲就能領兵上陣。要我說,茜茜這性子,全然不像文官的女兒,倒有幾分將門虎女的風範。”
——
房間裡小滿帶著丫鬟給她洗澡更衣,茜茜的院子裡,兩個主臥,一間她住,一間安安住。等她洗好換上居家服,安安抱著新養的黑白相間的貓,跑來她房間。貓的毛皮光滑,很是順從的窩在她的懷裡。
“茜茜,你剛剛好厲害,一個人打三四個人也壓著打。”
茜茜傲嬌的應了,她可喜歡聽誇誇了,但還是裝作不值一提的樣子,“不過是三個衙役罷了,他們本身就不太行,我從小就是狄叔教的,不過你偷看怎麼不直接來圍觀看?”
安安抱著貓,“外麵人好多,我不喜歡湊熱鬨,而且站得高才看得清楚,我站在二樓倚著欄杆看得可清楚了。”
茜茜提起打打殺殺也是興起,“這不算什麼,等哪天我贏過師父,也就是狄叔,天樞劍就是我的了,就不是我借的了,不過我發現現在個頭小,還是長槍打起來舒服,等以後長高,再使劍更好。”
茜茜是個爹寶女,她還是更認同她爹,畢竟要是在江湖上像她爹這樣,早就被滅門不知多少次了,偏偏她爹硬是步步高升,知識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不過安安,不練武也沒事,我也每天得讀書,看我爹就知道了,武功再高,不過十人敵。讀書明理,方可萬人敵。”
安安點了點頭,“是如此,大哥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不來找我們,他們比較忙嗎?要不我們回府看看?”
說起這事茜茜就心虛,她找溫青切磋,溫青覺得茜茜就一孩子,有心讓一讓,結果從頭到尾被壓著打,用儘全力也被壓著打。他一個快二十的人了,居然打不贏十歲的妹妹,還負了一身傷,就跑了——
茜茜咳了咳,“可能忙著吧,肯定選址辦新工廠,別去找他們了,你不是說要買珠寶嗎?上回沒看上,我們再去唄。”
安安嗯了一聲,她又從她爹那騙來他的私房錢,男人有錢就變壞,她不幫忙花了,他藏私房別落到別的女人那裡,讓她娘傷心就不好了。
她娘節儉慣了,一輩子賢良。她用錢就很大手大腳,用她幫忙花錢,她爹又護著,用私房錢給她墊,就沒錢去勾搭其他女人,她可不想長這麼大家裡突然有了小媽。
——
溫縝看到茜茜的武藝與鬨騰勁,覺得是個釣魚執法的好機會,免得茜茜一天用不了勁,儘去找他的衙役切磋。一兩回是新鮮,多了那叫混世魔王。
他最近要剿匪,與總兵商量完了,拿了兵馬就讓狄越將明麵上的都剿了,但這山高又深,哪能剿得完,於是他想到讓孩子去搞事。茜茜外表多能騙人,乖巧美麗一女娃,然後穿得又好,要是帶金鐲子,金項鏈,裝商戶女往山下走,一看就是好欺負的大肥羊。
溫縝將茜茜叫到書房,小姑娘還不知爹爹的打算,以為是要考校功課。
“茜茜,”溫縝放下茶盞,“想不想玩個遊戲?”
茜茜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三日後,通往羅浮山的官道上,一支商隊緩緩前行。馬車簾子掀起一角,露出茜茜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她頸間掛著沉甸甸的金項圈,穿著杏紅織金襦裙,腕上金鐲叮當作響,活脫脫是個不知世事的富家小姐。“狄叔,還有多久到呀?”
扮作管家的狄越憋著笑:“小姐莫急,轉過前麵山坳就是。”
茜茜興奮地攥緊手,她可愛搞事了,“快停車!我要摘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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