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大學教授,絕對標準的豪門家庭,阿加莎也不是私生女,但是就被刻意地這樣安排,這讓江溫婉一直都想不通。
就好像是一個bug,一個硬傷,為了某個時機或者某些體驗而硬要如此。
難道她家裡人不知道小學那會兒同學們給阿加莎起的難聽外號嗎;不知道中學那時候小團體盛行,除了她以外基本上沒人跟阿加莎說話嗎;現在高中了,一開始將她放入公立高中,江溫婉還以為那家人打算放過阿加莎了,結果現在又以特招生的身份進入普爾聖斯學院。
阿加莎已經高三了,現在還要她吃因為家世不如人的苦,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
偏偏阿加莎還是這種堅強善良的個性,江溫婉畫著畫著不自主咬了咬後槽牙,爹的,真讓人不爽。
不知道他們到底想怎麼教育阿加莎,但這種方式在江溫婉眼裡很過分。
而且隻是兩年不見而已,江溫婉感覺阿加莎和她疏遠不少,明明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不管出什麼事阿加莎第一個想到的人都是自己,但上次見麵為什麼阿加莎表現得她們兩個好像剛認識的人?!
不願意和自己住就算了,也不知道文化生的宿舍有什麼好住的,是不是被家裡人洗腦了非要吃苦——怎麼和自己說話都有點不耐煩的味道?
還跟她說自己對宋與意感興趣?!
像木頭一樣隻會練琴的男的有什麼好感興趣的?!
爹的,這個世界瘋了嗎?!
“咳咳。”監考老師路過江溫婉旁邊輕咳幾聲,江溫婉想得太入神,畫筆下的畫麵有些扭曲了。
江溫婉皺皺眉回神,繼續畫著。
江溫婉油畫畫的是一束開得正好的百合花,花朵上還帶著幾滴欲落不落的露珠,花瓶是可以折射陽光光線的玻璃瓶,瓶口模仿著花的形狀,雕得很好看。
剛剛在畫其中一朵百合的時候,畫花開的幅度太小,裡麵的色彩疊層也錯了。
江溫婉咬牙舉起沾滿白色顏料的畫筆,改畫花苞好了!
在她低頭調顏色的時候,畫布有一朵百合花顏色變得越來越淺淡,直至消失沒有,好像那個地方沒畫過花一樣。
江溫婉抬頭的時候愣住了,她記得那個位置她畫了的,雖然位置靠後,花朵開得也沒有很大,不比前排花朵吸引人,但是她不可能連自己最基本的構圖都弄錯了。
少了這一朵花,她指不定要被老班怎麼罵呢,明明豐富的層次莫名其妙空了好一塊兒,分數要降不少。
但是現在不是計較為什麼沒花的時候了,死手快畫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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