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來了,不多管了。”
奚拾聽了,一時又有些感慨。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人生的變化亦很大。
三年不到,老爺子走了,沈洲河也離開公司了。
掛了電話,奚拾沒讓自己多感慨,也沒時間——江年緊跟著便敲門進來,晃晃手裡正通話的手機:“奚總,知道你回來,風恒那邊都快把我的電話打爆了,說他們好多決策等著人下決定簽字呢。”
“說沈總那裡聯係不上,隻能找我聯係你。”
奚拾伸手示意:“電話給我。”
江年麻溜地走近,遞過手機。
奚拾拿穩,送到耳邊,沉穩乾練道:“是我,奚拾。”
手機那頭立馬道:“奚總您好,是這樣的……”
董事會會議廳,沈敘宗沉穩坐下,便強勢宣布他會繼承前任董事長留下的所有股權和決議投票權,並告知,以後的董事會,無論做任何決議,這間董事會議廳,除了他和奚拾,任何一個沈家人都不會也不必出現露麵,等於繼罷免沈洲河的職位後,再次否認了遺囑上老董事賦予沈洲河投票權的權益。
言罷,會議席間滿是唏噓和交頭接耳,董事會成員和代表們都清楚,集團,真的迎來了它的新主人,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時代不同,一切也都跟著不同了。
然而即便如此,在莫董的帶領下,全體董事成員和代表們,還是一起給沈敘宗鼓掌,歡迎他這個“新主人”的到來。
他們相信,在沈敘宗夫夫的帶領下,兆輝這艘大船,一定能平穩地駛入全新的時代。
當天下午,奚拾敲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推門,走進,看看辦公桌後的沈敘宗:“沈總?”
沈敘宗見是他,馬上笑了,放下文件,人往靠背一靠:“怎麼過來了?”
說著伸手,示意奚拾,讓他過來。
奚拾反手帶上門,走近,舉了舉手裡的文件,神色鮮活,笑著:“找你簽幾個字啊。”
玩笑問:“給簽嗎?”
沈敘宗含著笑,有些不著調道:“給親就給簽。”
奚拾側頭眯眼,佯裝不悅:“過分了啊。”
家裡這邊,衛瀾進門,“鬼鬼祟祟”的,到處看了看,做賊一樣。
沒辦法,敘宗不同意帶奚拾兩個孩子回別墅住,也不同意他們接觸孩子,衛瀾隻能找奚拾,好在奚拾同意他過來,還把大門密碼給她了。
於是趁著沈敘宗去公司上班,人不在家,衛瀾就偷偷溜過來。
也好在問秦家借的兩個阿姨都認識她,帶孩子的保姆也熟悉信任她,她來看孩子,沒人阻止,還好心地幫她“放風”。
這樣一來,衛瀾終於見到兩個寶寶了,開心得,一個寶寶親一大口,再跟不嫌黏糊似的,把兩個寶寶緊緊地摟在懷裡。
直到接到沈洲河的電話,沈洲河問她去哪兒了,衛瀾隨口扯謊:“呃……我逛街呢。”
沈洲河:“逛什麼街啊,打電話給小溪,問他要家裡大門的密碼,我們一起過去看孩子啊。”
衛瀾這才吞吞吐吐地說她已經在孩子這兒了。
沈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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