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周曉敏半開玩笑的看了一眼旁邊耐心坐著等待的顧延舟。
“這沈同誌以後得發展路子越來越好了，我看顧團長是守不住沈同誌了。”
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延舟聽到這番話之後，眸色閃過一抹複雜，但也沒有表露出來。
沈清歡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急忙開口解釋。
“沒關係的，我跟顧團長的離婚申請很快就要下來了，不影響後續的問題。”
周曉敏聞言，也愣住了，她其實也不過是隨口一說，誰成想把話題搞的這麼尷尬。
林秀蓮也趕忙在中間打圓場：“周同誌開玩笑的，估計也是因為想著以後沈同誌發展好，我們大家都替你高興。”
顧延舟這時起身：”我出去抽支煙，你們慢慢聊。”
“顧團長……”
周曉敏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闖了大禍，她怎麼這嘴突然之間就口無遮攔了。
林秀蓮低聲問沈清歡：“沈同誌，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沒事，我們繼續說，我後續還有一個問題，現在我們這個中醫……”
顧延舟站在外麵，從褲兜裡掏出一盒大前門，低頭點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深吸了一口，心頭的那股鬱結似乎才跟著消散了幾分。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看透沈清歡了，可是直到現在才發現，他真的是一點都看不透她。
不僅僅是這樣，這年代的女人把清白看的多重要，離婚的都少之又少。
他甚至都以為自己跟沈清歡昨天夜裡……
她肯定就不會再離婚了。
可她為什麼還要離婚？難道就因為離婚是自己提說的？他
這個事情在她心裡就一直過不去了？
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顧延舟左思右想，都實在想不出來緣由。
等他這邊抽完煙之後，便準備回去，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二十幾歲出頭的小夥子將沈清歡給團團圍住。
“沈同誌，能不能跟我們講講關於針灸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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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也是，其實我從小一直對中醫就很崇拜，但是現在發展西醫的太多了，我們也是有心無力。”
“姐姐，我對中醫很有興趣，你能不能教教我。”
“是啊是啊，姐姐你真漂亮。”
沈清歡從來沒有這麼受歡迎，更要命的是，還都是二十幾歲出頭的年輕小夥，一個個血氣方剛，身上散發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真是令人羨慕。
她在現代當牛馬的時候，幾乎是每天都在醫院裡呆著，很少會有自己的時間。
有時候走到大學外麵，看見裡麵的學生在操場上跑步，踢足球，肆意而又張揚，也不禁開始懷念自己的青春。
顧延舟看到這一幕，眉眼間瞬間沉了下來。
其中還有一個男同誌甚至大膽地問沈清歡。
“沈同誌，我聽說你馬上要跟那個顧團長離婚了，你看看我有沒有機會，我真的剛才在台下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其他的男同誌也開始起哄。
“是啊是啊，姐姐，我也是剛才一眼就瞧上你了，我覺得你絕對是我的真命天女。”
“沈同誌，你看看我……”
沈清歡人都懵了，這話題跳躍得也太快了吧。
剛才都還在說中醫，怎麼一下子又說到感情方麵來了，不都說八零年代的人很質樸單純嗎？
怎麼這幾個這麼大膽。
不過，八零年代的小夥子們長的還真是不錯，雖然不像顧延舟那種身材好，長相俊朗，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子張力。
但這幾個人就是那種純純小鮮肉的感覺。
顧延舟這時抬腳走過去，一張俊臉緊繃著，像是在部隊裡尋人那樣，周身都透著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你們現在的年輕男同誌都學著搶別人媳婦兒了嗎？”
聲音低沉有力，還有一股子森寒。
嚇得方才還圍著沈清歡的那幾個男同誌立刻就不吭聲，齊刷刷地給顧延舟讓開了一條道。
顧延舟走到沈清歡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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