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恩人鬼,但吃了個爽
這個時候蕭衡當然不能說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他悶不作聲的開始暗自運轉內力?
但蘇菱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隻見蘇菱飛快將綁床幔的帶子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動作。
不過是一錯眼的功夫,蕭衡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被分別綁在了四根床柱上。異常的結實,莫說是此刻功力儘失,就算是全盛時候,他一時半會也掙脫不開。
倒是別在這個時候這麼謹慎。
“…混賬!”蕭衡咬牙。
蘇菱看著看著,卻忽地有些挪不開眼。
麵前這人身材本就很好,如今衣衫破碎,潔白飽滿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端得上是美景一幅。
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王爺,脫掉衣服之後,竟會是這般。
怪不得他將自己包裹的那麼嚴實呢。
“你在看什麼?!”若是旁人,蕭衡當誅其九族,但對上蘇菱那張臉,蕭衡卻隻是氣惱更多。
片刻的功夫,麵對旁人時向來威儀赫赫的蕭衡脖子身上全紅了。
被怒罵聲喚醒,對上男人凶狠的眼神,不知為何,蘇菱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反應過來後,蘇菱皺眉。
不對啊,她今天本來就是來“糟蹋”安王的,怕他作甚?
蘇菱眼中閃過明顯的不悅,在蕭衡的瞪視下,竟是一邊一隻手,就這麼覆了上去。
起初那胸膛是軟的,轉瞬就變得堅硬,好似烙鐵一般,沒一會兒,連溫度也像了。
蘇菱沒忍住,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放鬆點。”
蕭衡一臉不可思議。
“你欺辱朕,還叫朕放鬆??”
蕭衡隻覺得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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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當即表明了他的身份。
蕭衡想過了,若是直接說她口中的恩人鬼便是自己,此番情景,他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
但若是再這麼下去,誰知道她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蕭衡實在是沒轍了。
並不知道麵前的男人究竟經過了怎樣的心理掙紮,蘇菱聽到他的自稱,忽地一愣:“你不是安王?”
自稱是朕的話,那豈不是……
待急促的呼吸漸漸平複,蕭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既已知錯,便快些給朕鬆綁。”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如此這般,成何體統!”
蘇菱先是被他看的心裡頭發毛,隨後反應過來。
咦?皇帝的話,也不是不行……這個誅九族誅的更乾淨。
就是麻煩也會更大而已……
看了看眼前這位皇帝陛下被自己牢牢捆綁的四肢,想到自己就算現在跑了,接下來也會麵對朝廷的追殺,蘇菱小小咽了下口水,語氣也跟著弱了下來。
“我現在鬆開你,你能放過我麼……”
見她這般反應,蕭衡總算是滿意了,他不答,隻是反問:“你覺得呢?”
“連朕的衣服也敢撕,你好大的膽子!”說到後麵,忍不住加重語氣。
蘇菱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事已至此,蘇菱反而平靜了。
平靜著平靜著,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是不是還未立後,也沒納妃?”
若是從前,蕭衡於女人一事上向來不屑,如今的話……
蕭衡未發一言,隻是睨了她一眼,好似在說,與你何乾。
蘇菱忽地長舒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蕭衡皺眉,注意到她飛快轉動的眼珠,心中警鈴猛地作響。
…她又想做什麼?
卻見下一秒,蘇菱猛地湊近,長長的睫毛顫啊顫,像隻振翅欲飛的小蝴蝶,惹得蕭衡心頭也跟著猛地一陣狂跳,簡直比他奪位那會兒,整日麵對刺殺都要來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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