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思緒一晃而過,看著宿離臉上到現在還戴著麵具,忍不住出聲詢問,“你還戴著麵具作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宿離冷笑回答,“想看我的容貌?”
謝雲窈立即否認,“一點也不想。”
反正她就算不用看,幾乎都能想象得到麵具底下,長得什麼模樣,實在搞不懂,為何他到現在還要戴著麵具,遮遮掩掩的不給人看。
宿離捏著她的下巴,又問她,“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謝雲窈一臉幽怨,可是逼不得已,隻能伸出手替他寬衣解帶,大概是因為前世伺候過無數次,現在動作都還熟悉得很。
可是她動作太慢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那手指在他衣襟上撩來撩去,隻讓宿離心頭火急火燎的。
最終還是等不及了,乾脆翻身將她壓下,由上而下匍匐在她身上,因為帶著麵具,幾乎都能清晰聽見麵具底下粗重低沉的呼吸聲音。
他問她,“你情願麼?”
謝雲窈回答,“為了容二哥哥,讓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宿離當時都想不明白了,他跟容二到底有什麼不同?
越想越火大,宿離便開始更粗魯直接的方法,直接替她把衣裳扯去。
謝雲窈屏住呼吸,身子僵直,閉上眼,像是一條死魚一般,已經做好了準備。
誰知,就在關聯時刻,外頭突然響起劇烈的敲門聲音。
褲腰帶都解開了,隻差一步就能如願以償,本來宿離是不打算理會的。
誰知外頭周善急急忙忙稟報,“殿下,追兵過來了!”
現在這種時候,若不是緊急情況,周善肯定不會來打攪殿下的好事,可是實在是火燒眉毛了。
被強行打斷的宿離,額上青筋突跳,頓覺怒火中燒。
謝雲窈卻鬆了一口氣,已經浸出一身的冷汗,心裡暗暗慶幸,看來機會來了。
宿離也隻好拉上褲腰帶,麵具底下黑著臉,叮囑一句,“等我回來。”
隨後他便翻身下床,撿起地上衣物,就此急匆匆出門離去。
剩下謝雲窈留在屋裡,撩開床帳,探出個小腦袋,小心翼翼朝外頭看了一眼,確認宿離已經走了,她才長籲一口氣,放心了許多。
宿離出去之後,周善連忙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
宿離聽完,已經徹底沒了興致,因為追兵現在已經把山穀外頭包圍了。
麵具底下,宿離眉頭緊皺,道:“他們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按理說不可能啊,這個地方明明是最安全的,沒人知道,除非,這裡頭還有內鬼。
宿離和周善似乎想到一起去了,隻是他們也不明白內鬼到底是誰。
先前的前朝勢力,如今分裂成了兩股,一邊是依舊忠心耿耿的,另外一邊已經投靠了新朝,現在正帶著追兵趕來,準備取宿離的人頭,回去邀功領賞。
宿離吩咐說道:“快帶著人走,此處既然暴露,恐怕也藏不下去了。”
雖然說,這山穀裡易守難攻,可若是讓他們當真攻進來,隻有死路一條,還好先前早有預料到這種場景,所以山穀背後留有一條後路。
“……”
趁著外頭亂作一團,宿離放鬆警惕之時,謝雲窈匆匆穿好了衣裳,紮上一個馬尾,悄無聲息,翻窗子逃出了房間,準備去救容二哥哥。
四周漆黑一片,村裡的人大半夜驚醒,現在全都打著火把,帶著包袱,準備連夜逃離此處。
謝雲窈憑借著記憶,一路尋找關押著容二哥哥的房間,好不容易總算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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