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跟宿離那個惡魔,果真就是一個人。
他一直都在騙她,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的性子,他說的那些話,他的一切一切全都是假的。
一想到容二哥哥就是宿離,謝雲窈不禁紅了眼,一時痛心疾首。
謝雲窈在門口偷看之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容堇邁出一步,逼近到她麵前,唇角勾起一彎弧度,詢問,“窈窈在這裡偷窺,可是想跟夫君一起洗?”
謝雲窈慌忙搖頭晃腦,轉身想要逃走。
可是剛走出兩步,已經被男人抓著胳膊,拉進浴房之內,帶著她一起去沐浴。
謝雲窈想掙脫拒絕,這個臭男人休想再碰她一根汗毛!
可是,出於對宿離天生的懼怕,謝雲窈根本不敢反抗他,隻能軟生軟氣的,與他周旋,“夫君,我身子還病著,不方便沐浴……”
謝雲窈也想過要拆穿他,可是,思來想去,還是忍了下來,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
畢竟,她現在隻身一人在青州,爹娘都遠在千裡之外的京城,實在孤立無援,若是與他鬨翻了,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倒不如,暫且忍一忍,想辦法先回京城再說。
容堇也早就看出,謝雲窈這兩日狀態不對,隻以為她是病了,精神不振所致,並沒有意識到,他再怎麼小心謹慎,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悄然而至。
謝雲窈身體不適,容堇也不舍得勉強她,隻好作罷。
夜裡,二人還是同床共枕,相依相偎。
容堇習慣性的摟著她在懷裡,拇指指腹久久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窈窈,明日我找個大夫來替你看看吧?”
上回折騰一夜之後,謝雲窈病了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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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窈搖頭,“不用,我……可能,隻是水土不服吧,咳咳。”
她結結巴巴,怕被發現蹊蹺,不敢說太多謊話。
若是因為水土不服,大病一場,她就能以此為借口,讓容堇送她回京城。
這幾日躺著養病,謝雲窈已經想明白了。
以前她是被這臭男人偽裝蒙騙,被豬油蒙了心,才愛上根本不存在的容二哥哥,那胎記仿佛當頭一棒,將她從自己編製的幻境裡喚醒過來。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容堇就是宿離,她跟他,自然也過不下去了。
她也隻能當,她的容二哥哥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謝雲窈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趕緊逃離此處,擺脫這臭男人,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找借口回京。
等回去以後,她有人撐腰了,就立馬翻臉不認人,跟他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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