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美死他的程度
時夏:“......”
這是什麼歪理?
嘴角抽了抽,她咽下嘴裡的粥,才嘟囔:“我發現,你這兩天從行為到說話,都跟以前不太一樣。你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受什麼刺激了?”
程肅喂粥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眸,看向她。
她正困惑的望著他,因為剛剛吃過熱粥,嘴唇格外紅潤。
不一樣?
是啊,他也感覺到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他麵對黑暗和窒息時,她突然出現,說要帶他回家開始?
還是看到祝隨安,意識到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開始?
或許更早?
今晚在酒會,看到陳歲山接近她,他明知他是故意,可那股要燒穿理智的嫉妒和占有欲,讓他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甚至在剛才,在落地窗前,他近乎失控的索取和那些脫口而出的孟浪言語......
這一切,都和他過去所習慣的行事準則背道而馳。
“嗯。是遇到了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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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時夏順口追問。
程肅看她的目光更深了。
剛才在浴室被壓下的欲念,此刻又在她全然不知情的注視下,悄然複燃。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唇,沒說話。
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時夏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咽了咽口水,聲音都虛了:“不說也行,我也沒那麼想知道。”
聞言,程肅低笑出聲。
重新舀起一勺粥,遞到她嘴邊:“你會知道的。”
時夏隻覺得他今晚格外奇怪,但胃裡暖洋洋的,人也疲乏,懶得深究,便不再說話,乖乖地一口一口吃掉他喂過來的粥。
吃完粥,程肅把碗筷放進洗碗機,清理了灶台。
等他再回到客廳時,時夏已經側躺在沙發上,蜷著身子睡著了。
程肅在她麵前蹲下,伸手,將她臉頰邊的發絲攏到耳後。
指腹在她側臉的皮膚上摩梭,目光貪婪地看著她的睡顏。
看著看著,又不受控製地回想起落地窗前的畫麵。
自己最近的行為確實有些......過火了。
甚至是陌生的。
是因為什麼?
僅僅因為他們是夫妻,所以這種占有和親近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嗎?
可過去的一年,他明明可以很好地維持著。
哪怕在渴,也會及時收住。
可現在,他收不住。
他有點模糊,不知道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是因為什麼。
他現在就像是站在一片濃霧彌漫的森林裡,隱約知道自己要去的方向,腳下卻找不到清晰的路徑。
唯一清晰的感知是,見到她,靠近她。
想要她的衝動,也強烈到要蓋過所有理智的考量。
想要確認她是他的。
想要看到她因他而起的各種反應,羞澀的,惱怒的,迷亂的。
這種反應都屬於他,因為他。
這種想要的強烈,陌生,且似乎正在失控。
他對她的這種心思,到底是什麼?
理智告訴他應該走哪條路,維持現狀,給彼此足夠的空間。
可本能,卻推著他走向另一個方向。
早上八點,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落到室內的大床上。
時夏睜開眼,慢慢坐起身,抬手擋了擋陽光。
又轉頭看了看,她怎麼記得自己昨晚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程肅給她抱進來的?
衣服也是他穿的?
她下床,完全忽略放在床邊的拖鞋,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出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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