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分成方案上，微微收緊。
「俺老孫憑什麼信你？你不會跟之前的項目一樣，搞起來又臨時變卦吧。」孫悟空抬起頭，金色的瞳孔裡映著林辰的影子。「再說了你那個鬼屋真是你自己搞的，還是瞎編的，這誰知道？」
「我連房子都抵押了，壓根就沒給自己沒有就退路！」林辰把手機解鎖，翻出那個鬼屋的地址，「還有這家店現在還在營業，您可以自己去看看，或者讓您的猴子猴孫去打聽打聽。我雖然目前很窮，但在那個圈子裡名聲還行，從不坑合作夥伴。」
孫悟空沒接手機，他低頭看著地上鋪開的方案，眼神有點變了。從審視，到盤算，再有點是在權衡得失的猶豫。
林辰沒有催促。他知道，這筆買賣對孫悟空來說，不隻是一份工作那麼簡單。這在某種意義上，是齊天大聖第一次以打工人的身份和一個凡人談合作。身份、麵子、信任，哪一樣都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過了大概兩分鐘，孫悟空終於開口了。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他說，聲音很低，「花果山的地產，不在俺老孫名下。」
「我知道。」林辰點頭，「這塊地名義上屬於天庭管轄，四洲直屬仙山，所有權不在您手上。但隻要您開口說『同意開發』，天庭那邊不會攔。」
「你怎麼知道不會攔？」
「因為他們沒錢了。」林辰笑了笑，「天庭降薪，神仙都養不起。這時候有人主動提出幫他們盤活一片閒置資產，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我在開發方案裡加一條，每年給天庭上繳百分之五的營收分成。這叫『打點費』。」
孫悟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撲哧」笑了一聲。
「你這個人腦子……確實跟別人不一樣。」
「那必須不一樣，別的不好說，論腦子好使，那我林辰可絕對不謙虛！」林辰驕傲地扯了扯嘴角。
孫悟空站起來，把那幾頁紙疊好，塞進運動服的口袋裡。他背對著林辰，看著山崖下麵的雲霧。
「明天，你再過來一趟。讓俺老孫……再想想。」
「那個分成方案……你寫的『五五』是認真的？」
林辰轉過頭，看見孫悟空背著光站在崖邊。
「比金箍棒還真。」林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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