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是——他見過孟川的未來。滄元圖的故事，他知道這個少年將來會走到哪一步。雷聲普化天尊，十字神尊相，封王神尊，甚至更高。
但那不是他幫孟川的理由。
他幫孟川的理由很簡單。
今天下午，他在道院的窗戶外，看到孟川畫畫的樣子。陽光照在紙上，少年的側臉很安靜，安靜得像這個世界所有的惡意都與他無關。
那個畫麵讓他想起一個人。
想起穿越之前的自己。淩晨三點，對著屏幕，一個字一個字地敲著關於二郎神的考據帖。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燈和永不停歇的車流。沒有人理解他為什麼對一個神話人物那麼癡迷，就像沒有人理解孟川為什麼在所有人都拚命修煉的時候，把自己關在屋裡畫畫。
有些東西，不需要別人理解。
自己知道就行。
“走吧。”葉淩霄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回去睡覺。半個月後還有斬妖大會呢。”
孟川也站起來。
兩人並肩走出廣場。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青石板地麵上，像兩道並行的刀痕。
走到巷口的時候，孟川忽然說：“你那個根基姿態，叫什麼？”
“真君臨凡。”
“真君……臨凡。”孟川重複了一遍，把這四個字記在心裡。
“怎麼了？”
“沒什麼。”孟川說，“就是覺得，那個名字挺適合你的。”
葉淩霄笑了一聲。笑聲在夜風裡散開，帶著一點隻有他自己懂的意味。
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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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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