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暴喝聲撕破暮色,戰鬥瞬間爆發!
雷豹獰笑一聲,揮舞雙戟:
「兄弟們,隨我殺進去!錢財女人,任取!」
他身後數十名悍匪轟然應諾,揮舞刀兵,衝向陳府大門。
重賞與死亡威脅之下,最前排的數十名黑煞衛與幽冥衛齊聲暴喝,結成戰陣,刀光如林,弩箭先行,如一道鋼鐵洪流,朝著石階上那道孤影席捲而去!
與此同時,兩側屋頂、街角,數十張勁弩同時激發,淬毒的弩箭撕裂空氣,發出悽厲尖嘯,籠罩陳玄全身!
麵對這避無可避的絕殺之局,陳玄終於動了。
他未退半步,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如鬼魅般模糊了一瞬。
下一剎那,他已主動撞入了那洶湧而來的刀槍箭雨之中!
「鐺鐺鐺鐺——!」
金鐵交鳴的爆響瞬間連成一片!陳玄的身影在刀光劍影中穿梭,雙手或指或掌,每一擊都簡單直接,卻快如閃電,重如山嶽。
他並不硬接所有攻擊,而是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大部分,同時以攻代守。
一名黑煞衛揮刀猛劈,陳玄側身讓過刀鋒,手肘順勢撞在其肋下,哢嚓骨裂聲中,那人如遭重擊,吐血倒飛。
兩名幽冥衛一左一右,毒刃悄無聲息刺向後心,陳玄仿佛背後長眼,身形微旋,兩指如電彈出,精準點在刃身,「叮叮」兩聲,毒刃偏轉,反而刺入旁邊同伴體內,慘叫聲起。
弩箭臨身,陳玄或擰身,或揮袖,澎湃的內力鼓盪,將大多數弩箭震飛,少數及體的,也被護體真氣彈開,隻在衣衫上留下淺痕。
他如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骨折筋斷之聲不絕於耳。
圓滿級《易筋經》賦予的不僅僅是雄渾內力和強健體魄,更是對身體每一分力量、每一次移動的極致掌控。
但敵人實在太多,且訓練有素。黑煞衛結陣死戰,進退有據;幽冥衛刁鑽狠毒,專攻要害;外圍弓弩手冷箭不斷。
陳玄雖勇,卻也無法瞬間擊潰數百人的圍攻,他需要不斷移動、閃避、格擋、反擊,體力和內力都在持續消耗。
尤其要分神防備遠處那兩道一直未曾動手的恐怖氣息,精神必須緊繃到極致。
戰鬥持續了約一刻鐘,陳府門前已躺下三四十具屍體,鮮血染紅長街。
陳玄的青衫上也多了幾道破口,手臂、肩背被毒刃擦過的地方傳來麻癢,被他以內力強行壓下。
他呼吸微顯急促,額角見汗。敵人雖然死傷更重,但後續人馬依舊前赴後繼,殺之不儘。
「此子內力之深,確實驚人。」
屋頂上,蛇老嘶啞開口,慘綠的眸子盯著場中那道縱橫的身影
「裘門主,你的黑煞衛,怕是耗不死他。看來,需得你親自下場,逼他露出真正的破綻了。」
裘萬山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獰笑一聲:
「正合我意!今日,便用這小子的血,祭我黑風門旗!」
他腳下一蹬,屋頂瓦片炸裂,人已如一隻巨大的夜梟,淩空撲下,直取場中的陳玄!
人在半空,雙掌已變得漆黑如墨,帶起腥臭刺鼻的掌風,赫然是黑風門絕學「黑煞追魂掌」全力施為!
掌力籠罩方圓數丈,竟將陳玄與周圍幾名敵人一同覆蓋在內,狠辣無比。
陳玄剛一指洞穿一名幽冥衛咽喉,感到頭頂惡風壓體,凜冽的殺機與陰毒掌力讓他皮膚刺痛。
他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氣,體內易筋經內力轟然運轉,不閃不避,沉腰坐馬,右掌向上,一記至陽至剛的掌力迎擊而上!
「轟——!!!」
雙掌相交,如平地驚雷!狂暴的氣勁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將周圍數名躲閃不及的黑風門徒震得口噴鮮血,踉蹌倒退。地麵青石板寸寸龜裂,煙塵瀰漫。
陳玄身形微微一晃,腳下青石陷落半寸,隻覺一股陰寒歹毒、如同附骨之蛆的勁力順著手掌勞宮穴鑽入,試圖侵蝕經脈。
他悶哼一聲,圓滿級易筋經內力如烈火燎原,瞬間將那股陰寒驅散大半,但手臂仍是一陣酸麻。
裘萬山則淩空倒翻一個跟頭,落於三丈之外,腳下連退兩步,每步都在青石上留下深深腳印,臉上掠過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眼中驚色一閃而逝。
他沒想到,陳玄在激戰良久後,倉促間接自己蓄勢已久的全力一掌,竟隻是稍處下風!
「好小子!果然有幾分門道!」裘萬山厲喝,壓下翻騰的氣血,眼中凶光更盛
「但今日,你必死無疑!黑風蝕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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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萬裘,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