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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正笑了,他就知道這些兵卒會跟著他一起。
他又看向張順,後者忍不住笑罵道:“你他娘的看著我乾什麼?我當然要去!”
“他娘的,這種計劃隻有你這個瘋子才想得出來。”
眾人低笑了一聲,陳正麵色一正。
“出發!”
瞬間,千名奇襲隊的成員,猶如一道黑煙一般消失在草叢之中。
等到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到了距離北虜大營不足三百米的距離。
夜幕籠罩著蒼茫的草原,夜風帶著徹骨的涼意吹在奇襲隊的身上,草叢裡,蟲鳴聒噪,成群的蚊蟲肆意地飛著。
陳正他們靜靜地趴在草叢中,紋絲不動,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任由那些蚊蟲叮咬,每個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動搖,隻有眼眸中濃重的殺機。
漸漸的草叢裡的蚊蟲開始飛遠,隻留下隨風搖曳的草杆兒。
張順咧嘴一笑,朝著陳正指了指上麵。
陳正也笑了,這些兵卒都是老兵了,每個人手裡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敵人的血,甚至有的人還是從南疆回來的。
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光是殺氣就足以讓蚊蟲走獸退避三舍的了。
好在現在是夜晚,要是在白天,估計瞬間就會被北虜兵發現。
道理很簡單,別的地方蚊蟲亂飛,偏偏那一塊什麼都沒有,說沒貓膩,鬼都不信。
時間眼看著已經要過子時,可北虜大營裡依舊沒有動靜。
一些兵卒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焦急的神情,陳正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不要急。
他一臉平淡地看著北虜大營,身上沉穩的樣子,讓其他兵卒的心也靜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破虜城的城牆上。
小侯爺正在城池上巡視,李虎跟在他身邊,皺眉問道:“小侯爺,今晚北虜還會來攻城嗎?”
“會。”小侯爺深吸了一口氣,“他們會覺得昨晚來攻城了,我們以為他們斷然不會繼續進攻。”
“另一方麵,就是北虜最近的攻擊預示他們很急,絕對不會放棄任何機會。”
李虎點頭:“希望他們來!老子的刀已經好幾天沒飲血了。”
一道身影來到兩人近前,兩人同時看去,發現是統領文剛。
“文統領,可是有敵情?”李虎沉聲問道
文剛搖頭:“稟統製大人,並未發現敵情,末將有其他事情找你。”
“何事?”李虎一愣。
文剛皺眉道:“不知第七路正將陳正現在何處?”
他雖然是對著李虎說話,眼睛卻看向小侯爺。
陳正被小侯爺叫走的事情,如果不是今晚輪值換防前清點人數,劉集彙報,他根本不知道。
聞言,李虎一臉苦笑,也看向小侯爺。
因為他也不知道陳正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小侯爺微微一笑地道:“陳正被我調去別的地方,做一件事情,文統領不用擔心。”
“小侯爺,末將非是擔心陳正安危,而是我這一路少了一員正將。”文剛一張臉如同黑炭一般。
小侯爺一笑道:“陳正走之前可有安排人代為指揮?”
“有,可是未經過末將……”文剛不滿的道。
他的話還未說完,小侯爺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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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安排了,就按照陳正的意思去辦,文統領放心,他那一路正營不會出問題的。”
“小侯爺!”文剛皺眉。
小侯爺笑著拍了拍文剛的肩膀道:“去守城吧!注意今晚北虜會來偷襲,讓將士們都盯緊一些。”
“末將……”文剛還想說話,可看著小侯爺已經看向別處,隻好抱拳道:“是!”
文剛走後,李虎苦笑著問道。
“侯爺,您到底把陳正弄哪去了?我心裡也好奇著呢。”
小侯爺想了想,輕聲道:“你可知道昨晚為何有人在城下示警?”
李虎在兵營中多年,瞬間就明白了小侯爺話中的意思。
他滿臉震驚地看著小侯爺,“他……他……”
小侯爺微微點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除了你我,沒有人知道。”
李虎朝著城池外北虜大營的方向看去,他麵色焦急。
“侯爺,您到底還是讓人出去了。”
小侯爺搖頭:“不是斥候,這個計劃也不是我提出來的,是陳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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