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講究的,但比起街邊戲法,唱大戲的把式彩衣學的還是稍微差了一截,自然也是沒花麵郎君這般身法。
可畢竟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沒學到家不代表沒見過,花麵郎君能用什麼招式,她心中自然有估量!
「你這唱戲的步子邁得的倒是挺大!」
彩衣直接一揮手,幾個娃娃先行一步,擋在了花麵郎君麵前,手拉著手,生生卡住了花麵郎君。
花麵郎君低喝一聲,對著手掌心吐了一口吐沫,霎時之間一把長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哇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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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腔一唱,長槍一揮,直接乒了乓啷就和幾個小姑娘打在了一起。
他本事是實在是足,眨眼之間幾個豆丁就被壓製,剩下的也難以結成法壇,又不知道繼續在原地待命還是衝上來乾脆和花麵郎君打成一團,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彩衣。
彩衣也是腳下一用力,整個人躍然飛出,空中騰了一圈,對著那花麵郎君就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著!」
纏鬥著的花麵郎君本還想用槍做一個回馬,旁邊的小彩衣忽然三兩成群,直接上手抱住了紅纓槍。
這殺人的利器一下子就變成了娃娃的貓爬架,哪怕是花麵郎君也不可能頂著這麼一大群娃娃弄出殺招。
便乾脆手一鬆開長槍,一腳踹在槍身中間,整杆紅纓槍自中間彎曲,「嘟」的一聲便迴旋著飛到了半空當中,連帶著上麵幾個娃娃哇哇亂叫。
沒有其他人乾擾的花麵郎君也終於騰出兩張空手,兩臂一抬,對準飛過來的彩衣就拍出雙掌。
「嘭!」
一聲巨響傳來,花麵郎君猛退數步,腳底下連泥帶土都被掀了起來,彩衣則是在空中騰空半身轉,終於找到了機會,端起了油燈。
七個小彩衣的法壇沒能結成,她手裡卻還有這麼一個小法壇還能用!
運起周身靈炁,口腔當中湧出火訣。
便是猛地一口火噴了出去!
層層火焰如雲一般,直接燒紅了半邊天。
花麵郎君猛地一揮袖口,讓衣袍和火焰相互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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