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算。
他眼珠子轉了轉,想挽救一把,朝門口小廝招了招手,小廝進來,劉仲衡在他耳邊耳語了兩句。
不一會兒,雅間的珠簾輕輕拂開,七八個身量窈窕,麵帶薄紗,輕裹羅衾的舞姬蹁躚而來。
劉仲衡臉上堆著笑朝藺止敘說:“小藺大人,酒就算了,這太平樓的姑娘稱得上是雍州一絕,陵王殿下命下官好生款待小藺大人,還請大人賞光一二。”
說話間更是將茶盞倒滿,言行舉止更像是為剛剛的莽撞攀關係而道歉,哪裡想到這糊塗舉動更是一件接著一件的辦。
藺止敘斂了笑意,就這種酒囊飯袋也能任一方父母官,這雍州在陵王的管轄下,真是從裡到外都爛透了。
他覺得無趣,甚至想起身就走。
然,他剛準備有所動作,熱情的舞姬上來就攀住了他的胳膊。
在舞姬們接收到劉仲衡的示意,準備討好在坐達官顯貴的指令時,賀韜韜非常麻溜得擠走了站在她身前的一個舞姬,那舞姬不備,徑直撲向了一位中年官員的懷抱,而她則輕巧的、主動的攀上了藺止敘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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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對眼,臉對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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