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殷紅一片,賀韜韜更不解了。
藺止敘嫌惡的看了一眼自己滿是鮮血的手,疼痛他早就習慣了,隻是這血汙讓他心生不快。
他一把抓住賀韜韜垂在地上的衣角揉搓擦拭著。
朱紅色的羅衾紗衣,血擦在上麵倒是神不知鬼不覺。
賀韜韜警覺地準備再次將匕首抵住他,來以此威脅他,藺止敘瞟了一眼,聲音冷的不像話:“動作再大點,你怕是再也走不出這扇門了。”
賀韜韜氣結,從來隻有她威脅別人的份,還從沒有人來威脅她。
上一次這麼和她說話,威脅她的人,墳頭草隻怕已經三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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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咒罵了一句:“朝廷狗賊。”
藺止敘不遑多讓,回了句:“草莽匪類。”
賀韜韜突然發現,事情的發展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控製範圍,一開始隻是想挾持藺止敘,讓他帶她出坊,誰能想到一個病秧子瘋癲的很,徒手接白刃不說,還敢反過來威脅自己。
眼下的局麵是另一種情形,怎麼才能全身而退,安全出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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