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站住......你怎麼了?”
在黑霧消失的一瞬間,柳清箐也打開房門衝了出來。但是在看見我一臉痛苦地躺倒在沙發以後,柳清箐還是硬生生地停下了追趕的腳步走到了我的身邊,給我渡了一股炁過來。
在柳清箐渡過來的那股炁的幫助下,我也終於把那個老頭剛才打進我體內的陰氣給逼了出來,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抹了一把額頭上因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
“艸,那老幫菜跟我玩陰的!他什麼時候進來的?我剛才居然一點都沒能察覺到他的炁場?”
我一邊運炁驅逐剛剛那股陰氣帶各位的寒意,一邊呲牙咧嘴地問向柳清箐:
“柳大仙,這什麼情況啊?你咋這麼半天才出來呢?”
“那老頭剛才把我困在那隻替身鬼靈的‘域’裡了,費了點功夫才出來。”
柳清箐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很顯然,剛才被那老頭擺了一道讓她很是不爽。
“高級紅衣的域你這麼快就破開了?你沒受什麼傷吧?”
鬼魂修行到一定地步以後就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域’,這個‘域’自成一片空間,普通人如果進入的話很容易迷失其中。故此,鬼魂的‘域’也有一個通俗易懂的名字——鬼打牆。
越強的鬼魂對‘域’的掌控能力也就越強,同時裡麵也越危險。像剛才那隻高級紅衣的‘域’,如果我進去了,那我也得費一番手腳才能出來。
“受傷?一隻紅衣的‘域’能困住我就算他有本事了。想隻靠‘域’就讓我受傷,那起碼也得來一隻半步血衣吧?”
柳清箐的臉色稍稍有些緩和,問我道:
“剛才都發生什麼了?跟我說說。”
“行吧,你先去拿點糯米來幫我把陰毒拔掉,一會兒我跟你慢慢說。媽的疼死我了......”
聽了我的話,柳清箐從善如流,站起身去廚房拿糯米。而我則在沙發上坐了起來,順便把睡衣脫掉,方便柳清箐一會兒回來幫我拔陰毒。
沒過多久,柳清箐就端了一小碗糯米回來,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塊紅布。
柳清箐從碗裡抓了些糯米,又用紅布包住,對我說道:
“過來,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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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麻煩柳大仙了哈。”
聽見柳清箐叫我過去,我也不客氣,直接把頭枕在了柳清箐的大腿上。
嗅著柳清箐身上的草木清香,我的心神也安定了不少,甚至於胸口那種冰冷的疼痛感好像都減輕了些。
不過這種安定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
“嘶......嗷!!!”
伴隨著柳清箐把手上用紅布包裹的糯米放在我的胸口,我隻感覺到一股帶著灼燒感的劇痛從胸口處傳來,疼得我直接叫了出來:
“我草疼疼疼!柳大仙你輕點啊!”
“忍著點吧,用糯米拔陰毒就這種感覺。忍忍就過去了。”
柳清箐手上的動作不停,還順帶嘲諷了我一句:
“這點疼就忍不了了?你這度陰人怎麼還不如那些被陰物衝身的普通人呢?”
“姐啊,咱這能比嗎?”
我強忍著疼痛反駁柳清箐:
“我給他們拔陰毒的時候他們可都沒恢複知覺呢,就算疼他們也不知道啊!”
我是真沒想到用糯米拔陰毒居然這麼疼。畢竟我以前從來都沒嘗試過被陰氣入體的滋味,自然也就不知道拔陰毒到底是個什麼感受。
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托那個老逼登的福,總算讓我體驗了一把拔陰毒的酸爽。
“忍忍吧,小沐沐乖啊,等姐姐一會兒給你買糖吃。”
柳清箐把已經變黑的糯米倒掉,又換上了一把新的糯米;嘴上還不忘了調侃我:
“用不用姐姐幫你吹一吹啊?”
“我特麼......行,等你一會兒買不來糖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哼哼唧唧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柳清箐的調侃。
但是很明顯,柳清箐並不打算放過我。在聽了我的嘟囔以後,柳清箐發出了一聲銀鈴般的笑聲,隨後按著糯米包的手猛一使勁:
“收拾我?就你現在這模樣,咱倆到底誰收拾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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