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金光咒,還有剛才的掌心雷......小孫子,你是哪個道門的後起之秀?”
聽見太叔申毫無波瀾的聲音,我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從他的聲音來看,剛才那一擊似乎給他造成的傷害並不重,那這就有些難辦了。
之前那一擊是我和柳清箐基於昨晚和太叔申交手的經驗而製定好的戰術。
從昨晚交手的情況來看,太叔申這個家夥雖然也修炁,但他和傳統的修煉者明顯不同。
太叔申是個邪修,這一點從他做的事和他的炁場就能看得出來。
灰袍老道跟我說過,邪修通常整天都跟陰氣打交道,所以邪修的炁會被陰氣給潛移默化的影響。而道家正法和佛家神通都是邪氣的克星。
所以,針對太叔申的戰術就這麼成型了。
因為我從小和灰袍老道一起修行,看家本事幾乎都是道家正法;所以自然是我主攻太叔申。
至於柳清箐,她自有一套修行方式,灰袍老道教給我的那些道術她都用不了。所以牽製太叔申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柳清箐身上。
至於最後的戰術就是:太叔申跟我們動手的時候,先是我示敵以弱,給太叔申一種‘我是軟柿子’的錯覺;然後由修為高於我的柳清箐來糾纏太叔申,讓太叔申以為柳清箐才是大頭。我則是伺機下手,用道家正法攻擊太叔申。
從過程上來看,我們的戰術很成功。但是從結果上來看,我們的戰術貌似就不是那麼成功了。
太叔申佝僂的身影緩緩從煙霧中走出,表情有些猙獰:
“這種程度的掌心雷,小孫子,你還真是下死手啊!”
“難搞了,柳大仙,這回怎麼說?”
我看向了柳清箐,卻見柳清箐一臉輕鬆:
“放心,剛才我差不多把這老頭的修為摸清楚了。比我強些,但強得有限。要是他那個本命鬼靈沒事的話,他倆一起過來那確實難辦。但現在嘛,問題不大。”
看著柳清箐輕鬆的表情,我忍不住發問:
“那柳大仙,等他的鬼靈恢複好了再來怎麼辦?”
“那就讓那個鬼靈恢複不了。”
柳清箐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現在乾掉他,你再把那隻鬼靈度走不就沒事了?”
“臥槽?”
柳清箐的話把我弄得一愣一愣的:
“柳大仙,你這話認真的?咱這可是二十一世紀,弄死人可是犯法的啊!”
“那就等他把鬼靈養好以後他們過來弄死你!”
柳清箐有了些不耐煩:
“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還有啊,我得提醒你一句,修複本命鬼靈需要新鮮的三魂七魄做養料。你要是今天不弄死他,那他以後殺的人你都得沾因果。你自己琢磨吧!”
“得,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聽了柳清箐的說辭,我隻好從乾坤囊裡取出了那柄灰袍老道留給我的木劍:
“隻好按你說的來了。弄死一個邪修,上麵應該不會來找麻煩吧......”
由於我和柳清箐剛才並沒有壓低聲音,所以太叔申自然也是聽到了我們的談話。當下也是臉色一黑,咬牙切齒地說道:
“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也想殺我?還是換你家長輩來吧!”
說完,太叔申便操著手上那根旱煙杆朝我和柳清箐衝了過來。
見太叔申率先出手,我也做出了反應。手上的木劍挽了一個劍花,直接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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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一煙杆撞在一起,居然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來。
跟之前示弱的交手不同,這次的拚鬥我可是出了全力,雖然依舊被那力道震得我雙臂發麻,但太叔申也一樣不好受。
“好小子,是我小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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