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吹不黑,我的嘴皮子還是很利索的。
我從小就跟灰袍老道一起修行,而他老人家的手段大部分又都是道家正統。
既然是道家正統,那就少不了繪符念咒;既然要念咒,那就肯定得把嘴上功夫給練好。
畢竟,道家有些咒語是真他娘的拗口啊!
那些又長又拗口的咒語,如果不下狠功夫的話壓根就念不順好吧!
灰袍老道當初就告訴我,念咒的時候一定要快;不僅要快,還要念得準。
如果你不快,那跟別人交手的時候你還在那念咒呢,別人就一個大嘴巴子呼過來了。
要是隻快不準,那對不起,你白念了。咒術施展不出來,照樣還是要挨別人的大嘴巴子。
所以,為了以後不挨別人的大嘴巴子,我隻能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不過就現在看來,我的苦練還是挺有成效的。
這不,還沒等太叔申反應過來,我的定身咒就已經念誦完畢,把他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雖然隻能定住他一瞬,兩三秒後他就破了我的定身咒;但是這兩三秒鐘的時間就已足夠了。
在我定住太叔申的一瞬間,柳清箐就直接破開了太叔申的束縛,手中的軟鞭繃得筆直,化作一道青光,直接刺穿了太叔申的心臟。
伴隨著一聲悶響,太叔申瞪大了他那原本就不太大的眼睛,看著刺穿他心臟的青色軟鞭,神色中帶著無比的震撼。
‘噗’的一聲,柳清箐把軟鞭從太叔申的身體裡抽了出來,神色冷然。
“你是怎麼......突破我的鬼煙瘴的?”
太叔申被刺穿的胸口不住的流著血,嘴裡也流出血液,含糊不清地問向柳清箐:
“我、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很顯然,柳清箐並不想解答太叔申的疑惑,她朱唇微啟,吐出了四個字:
“關你屁事。”
懟完太叔申以後,柳清箐又一臉關切地看向了我:
“你怎麼樣了?還能走嗎?”
“跑都沒問題,更別說走了,我......哎呦我去!”
我回了柳清箐一個笑臉,本想掙紮著站起來,但炁被耗儘的虛弱感讓我腳下一軟,又坐了下去。隻好尷尬地對柳清箐笑了笑:
“就是可能得緩一緩,等炁恢複恢複再走......”
“你先休息吧,我去把這老家夥料理了。”
柳清箐扶我坐好,又給我渡了些炁,轉身走向了太叔申。
柳清箐走向太叔申的時候,他還在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呢?剛才鬼煙瘴明明沒有要破開的跡象,怎麼會突然就破了?不可能的啊......”
看著太叔申略顯瘋癲的模樣,柳清箐指了指我,隨後出聲道:
“你剛才還說他一個快死的人怎麼還那麼好奇,你現在不也是一樣?”
“快死的人?哈哈哈哈......”
沒想到,柳清箐說完這話以後,太叔申卻笑了:
“小丫頭,你剛才這一招確實讓我吃了不小的虧。但是想殺我?你在剛才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說話間,太叔申的胸口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在心臟處那裡卻有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透明窟窿,我甚至能順著那窟窿看到太叔申的背後。
看見這種模樣的太叔申,我的心臟也是猛然一跳。
心臟都被洞穿了,這太叔申居然還能不死?
但是柳清箐接下來的話解開了我的疑惑:
“把你替身鬼靈的鬼心安裝在你心臟的位置,用其中的鬼力和陰氣來維持生機?很果斷的選擇。”
說到這裡,柳清箐冷笑一聲:
“這樣或許能讓你活下來,但是你覺得我能讓你從這裡走掉嗎?”
說完,柳清箐握著鞭子的手一抖,軟鞭在空氣中抽出一個響聲;接著就朝著太叔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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