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活了?”
接到趙洋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餐,嘴裡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在電話裡問趙洋:
“多新鮮呐,往常三個月不一定來一個活,這兩天咋還紮堆來了?”
“誰知道呢。”
趙洋‘嗐’了一聲,隨後在電話裡神秘兮兮地跟我說道:
“我跟你說啊木頭,這次來的可是個大活,已經鬨出人命了!”
“鬨出人命了?!”
聽見趙洋的話,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太叔申那個老逼登開始搞事了,於是便語氣嚴肅地問向趙洋: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點!”
但是很明顯,趙洋這孫子並沒有聽出我語氣裡的不對勁,依舊在電話裡自顧自地說著:
“我就知道,一提這個你肯定就坐不住了!這事兒電話裡說不清楚,等我去你家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說完這句話,趙洋就直接掛了電話。
“特麼的,趙洋這孫子......”
我放下手機罵了一句,又看見柳清箐詢問的目光,於是歎了口氣說道:
“有活了,還是個大活。聽趙洋說好像都鬨出人命了。”
“鬨出人命了?”
柳清箐一怔,發出了和我一樣的疑問:
“是太叔申動手了嗎?”
我搖頭:
“不知道,趙洋那小子說在電話裡說不清楚,一會再......”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門外就響了‘哐哐哐’的敲門聲。
“我草,哪個孫子大早上過來砸門?沒看見門鈴啊,敲你大爺!”
我罵罵咧咧地走過去開了門,而等我看見門外站著的人之後,我就直接罵出了聲:
“你他媽有毛病是不是?看不見門鈴啊?都特麼快到我家了還給我打電話?電話費不要錢啊?”
“嘖,我這不是怕你沒起來床才提前給你打個電話嗎?再說了我的套餐用不了的用,不用替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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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開了門,門外的趙洋大大咧咧地擠了進來,順便跟餐桌旁邊的柳清箐打了個招呼:
“柳大仙早啊。”
對於趙洋的招呼,柳清箐隻是抬頭看了看,對著趙洋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接著就又低下頭攪拌起了碗裡的白粥。
“別tm擱那撩閒了,趕緊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咋還鬨出人命了?”
我照著趙洋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然後拉著他到沙發上坐下:
“說吧。”
“我大早上來找你你也不說請我吃頓飯......”
趙洋戀戀不舍地把目光從餐桌上的大包子上收了回來,舔了舔嘴唇之後說道:
“你還記得王野不?就高二去找你麻煩,結果被你一頓收拾的那孫子。”
聽了趙洋的話,我頓時想起了一個人。
不知道大家上學時,學校裡有沒有那種在學校裡當二流子的傻比。
這些沙比在學校裡也不學習,天天就喜歡跟一群臭味相投的所謂的‘兄弟’混在一起到處欺負人。
趙洋所說的王野,就是這樣的一個傻比。
我還記得我上高二的時候,某天柳清箐有事來學校找我,不知道怎麼就被王野和他那幾個沙比兄弟給看見了。結果當天晚上放學的時候那幾個沙比玩意就把我給堵廁所裡了,管我要柳清箐的微信。
至於後來的結果嘛,就是我把那幾個缺心眼的玩意收拾了一頓之後把他們全都綁在了廁所裡,順便施了個障眼法讓別人都看不見他們。讓他們在在廁所裡接受了一天一夜的‘熏陶’。
想起這件事之後,我頓時一臉嫌棄地跟趙洋說道:
“你不會要告訴我,這次的活是那個沙比找我吧?那你可得告訴他啊,這活沒有個三五十萬我不接。”
王野和他那幾個‘兄弟’家裡都挺有錢,所以我覺得我這價開得不高。
就在我盤算著材料費什麼的是不是也多撈一點的時候,卻聽見趙洋的一聲嗤笑。接著就聽見趙洋說:
“他倒是想找你呢,隻可惜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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