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整,我接到了趙洋的電話:
“洛大師,您現在有空嗎·?”
趙洋隔著電話一開口,我就知道,他那邊已經接上人了。於是故意拿捏道:
“沒空,我要午睡。”
我故意很不耐煩地大聲說道:
“咱倆認識三年了,我什麼時候有空你不知道?”
趙洋在那邊也是心領神會地跟我打起了配合,語氣有些為難地說道:
“我也知道你有午睡的習慣,但這不是出大事了嗎?人命關天啊大師,要不您破個例?”
說完之後還生怕我不答應一般,又趕緊補了一句:
“要不回頭讓東家給你找補點,你看行不行?”
“得了吧,錢越多事越難,我還不知道這個?算了,半小時之內你把人帶來。半小時之內人不到,那就等我睡完覺再說。”
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就直接掛掉了電話,坐等趙洋帶人過來。.
果然,一點二十三分,我出租屋的門鈴響了。
我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開了門,結果打開房門之後,看見門口的景象後我就懵了:
“臥槽?”
看著門口站著的以趙洋為首的一大堆人,我直接口吐芬芳:
“你們是來看事的還是來找事的?用得著拖家帶口的來?”
“那個,小兄弟,你是洛大師的什麼人啊?”
跟我說話的是個中年人,手上還拿著一兜子禮物,滿臉堆笑地對我說:
“鄙人姓金,金濤。這次找洛大師有點急事。不知道洛大師在家嗎?”
“在家啊。”
我點點頭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
“啊?”
很明顯,金濤也沒想到所謂的洛大師居然會是一個這麼年輕的人;聽見我說我就是洛大師以後當場就犯了嘀咕。
他身後那些人也是一樣,在得知我就是洛大師以後也開始跟身邊人議論起來。更有一個尖刻的女聲低聲說道:
“什麼狗屁大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也敢冒充大師出來騙錢了?我呸!”
“我草?誰的皮燕子沒縫好在這亂叫啊?”
雖然那聲音很小,但是我作為修行者肯定要比普通人要耳聰目明得多,那個女人說的話自然瞞不過我的耳朵。
對於這種傻逼女人我也不想跟她客氣,直接隔著老遠抬手就用金光咒給了她一嘴巴子,順便回罵了一句:
“老子又沒特麼跟你睡過,你知道老子毛長沒長齊?傻逼!”
說完以後我便把趙洋‘拎’了出來,對著他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頓臭罵:
“他們是傻逼你也是傻逼?還是你故意把這些傻逼帶過來惡心我?這活愛jb誰辦誰辦,反正我他媽不伺候!”
說完我就轉頭回了屋子,‘嘭’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
進了門以後我就躲在了窗台後麵,順著窗戶觀察著外麵那些人的一舉一動。
柳清箐看見我的舉動之後顯然有些不解,一臉迷惑的看著我。
“晾他們一會兒,省得他們再跟我炸刺。”
我躲在窗簾後麵把窗戶開了一條縫,聽著外麵的動靜。
果然,最初還不相信我的那些人,在看見我剛才抽那女人的那一手之後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率先開口的是周海,他看向了被我抽了一巴掌的女人,語氣裡滿是責怪:
“我都說了這個洛沐是有真本事的,你就是不信!你把他給惹生氣了,他不救我們,我們去等死嗎?”
周麓也附和他的話:
“就是啊,我都打聽過了,周邊十幾個鎮子裡的所有看事先生就屬這個洛沐最有本事,本來我們還想著憑著同學的情分上讓他幫幫忙,你這一句話可倒好,直接把我們那點情分都說沒了!”
“這......媽也不知道啊!”
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責備自己,周母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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