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洛大師,周家的倆孩子您安排完了,那我們家的孩子怎麼辦啊?”
一聽我要逐客,除了周家人之外的人都有些急了。
金濤更是直接說道:
“洛大師也給我家這臭小子弄一個那個什麼替身紙人唄?我也可以出五十萬!”
“著什麼急著什麼急啊都。”
我翻了個白眼,跟這些人解釋道:
“我先給他倆做替身是因為他倆已經死到臨頭了;我要是不給他倆做這個替身紙人,那他倆今晚上就得被陳誌給弄死。剩下的人身上死氣又沒那麼重,管我要紙人乾什麼?拿回家供著啊?我既然說了我能保下他們,那他們就死不了。哪怕陳誌玩了命的跟我乾,我也能保住他們不死。”
我解釋完以後也沒在乎這些人的反應,直接對著門口的趙洋招呼了一聲:
“來幫個忙,幫我把這箱子拿地下室去。”
在一邊站了許久的趙洋也沒什麼異議,聳了聳肩以後就捧著木箱‘哼哧哼哧’地走去了地下室。
“都說了別在我這杵著了,還在這待著乾嘛啊?”
趙洋已經去了地下室,但是屋子裡這幫人除了已經拿上東西的周家人以外,其他人卻都沒有要挪地方的意思。
“那個,洛大師啊。”
金濤搓著手湊到我麵前,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開口道:
“您看,您給周家那倆孩子又是做替身又是畫符咒的,他們家現在肯定是安心了。但是我們這您卻什麼都沒給,我們......還是有點不放心啊!要不,您就隨便給我們點東西?賣給我們也行!”
說完以後,金濤好像是怕我誤會一樣,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洛大師您千萬別誤會,我可不是不相信您的本事啊!就是......想圖個心理安慰罷了。您應該也能理解吧?”
“理解。”
我歎了口氣。
這種情況我也見過。
有時候辦完活了以後,我都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客戶說這事已經結了,但有的人就是不放心,非要從我這買點驅邪的東西。
對於這種情況,我一般都是從給出幾張自己以前畫好的驅邪符籙了事。
今天一樣也不例外。
我從褲兜裡摸出了乾坤囊,在裡麵翻了一會兒之後才找到我以前畫好的幾張驅邪符。於是便直接把一遝被我卷成一卷的符籙從裡麵掏了出來;從裡麵隨便拿了幾張以後遞給了金濤:
“我以前畫好的驅邪符籙,雖然可能時間久了點,但是不耽誤用。你們拿去分了吧。”
“好好好,謝謝洛大師!”
金濤喜出望外地接過符紙,轉過身跟錢父還有吳父分了起來。
“回去以後直接貼在大門上,別沾到穢物就是有用的。”
看著他們已經把那幾張符籙分配完,我選擇直接開口攆人:
“行了,東西也分完了,都趕緊該乾嘛乾嘛去吧。再耽誤一會兒趕不上吃晚飯了都。”
我又攆了這些人一遍,這些人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我的出租屋。出門之前還不忘了提醒我,千萬要記得幫他們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呼,總算都走了,可煩死我了。”
等到那幫人出門以後,我直接呼了一口氣躺在了沙發上。
“木頭,這事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一直站在一邊不曾開口說話的趙洋在那幫人走了以後,神色有些複雜地開口問向我:
“你不會真的要為了這麼幾個玩意去跟陳誌死磕吧?”
“為了他們去跟陳誌死磕?你看我像傻逼嗎?”
我躺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隨後又坐了起來看向趙洋:
“要不是不想讓陳誌被他們的因果糾纏,你看我管他們的死活?他媽的一群混蛋玩意......”
“那你到底怎麼打算的?跟兄弟說說?”
趙洋坐了過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去找陳誌,然後送他去投胎,就這麼簡單。”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臥槽?你不會真的啥也沒想吧?別鬨啊你......”
“趙洋。”
就在趙洋一臉震驚的時候,柳清箐開口打斷了他:
“洛沐這麼說,就代表他已經有辦法了。隻是這個辦法不太好說出來而已。我說的對麼,洛沐?”
柳清箐雖然用的是詢問的語氣,但是臉上卻顯得波瀾不驚,顯然是篤定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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