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對我歉意地笑了笑,走到門口打開門。
“周總,洛大師。”
門口站的正是金遊和他的父親金濤,周父打開門後金家父子二人便走了進來,跟我和周父打了個招呼。
“坐吧,其他人一會兒就到了。”
周父把金家父子帶到客廳坐下,拿出一次性紙杯給他們倒了兩杯水。
金濤接過了水杯,但是並沒有喝。而是看向了坐在一邊的我:
“洛大師,周總說是您讓我們過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先等等吧,一會兒人齊了再一起說。”
我抿了一口紙杯裡的水,並沒有多做解釋。
我這個人懶得很。我可不想來一家人就解釋一遍,所以還是等人齊了之後我再把事情說清楚好了。
見我不願意說,金濤和和金遊也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地喝著紙杯裡的水。
大約又等了二十多分鐘,剩下的錢父和吳父才帶著自家的倒黴孩子趕過來。
吳父是因為他們家離這裡比較遠,所以趕過來的時候在路上花了些時間。錢父則是因為要繞路到周家去接周海和周麓,這才耽誤了一會兒。
“先說下我的安排吧。”
見人都到齊了,我也懶得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對著屋子裡的人說道:
“你們這些人呢,這幾天就得在這裡跟我一起混日子了。時間不長,算上今天也就三四天的功夫。等陳誌的頭七過了之後,要是你們還沒死,那你們就安全了。”
聽見我的話以後,屋子裡頓時議論紛紛。最後還是吳斌弱弱地說道:
“洛哥,能具體說說嗎?”
“具體啊?具體就是陳誌過完頭七以後,下麵就會有鬼差來帶他下去投胎了。所以他在頭七過完之前會想儘辦法來弄死你們,這麼說你們明白嗎?”
我一邊揉搓著手裡的紙杯,一邊對他們說道:
“我會在這個房子裡布下陣局,隻要陳誌接近這裡我就能感應得到。等到陳誌來的時候,隻要你們按我說的話做,那我就能保你們平安無事。”
聽了我的話以後,金遊和錢奕對視了一眼,問向我道:
“那我們白天能出去嗎?”
這次還沒等我說話,他倆的父親就率先罵開了:
“出去個屁!洛大師讓你們乾啥你們就乾啥,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出去?你們出去想乾嘛?”
“欸,他倆說的倒也沒錯。”
我製止了金濤和錢父,對金遊和錢奕說道:
“陳誌的實力還沒到大白天就可以隨便現身的程度,所以白天對你們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隻要你們別到陳誌的死亡地點去作死就行。”
說到這裡,我頓了一下,然後提醒道:
“但是話說回來,白天你們愛去哪作去哪作,反正我都管不住。但是晚上,一定要在酉時——也就是下午五點之前回來。要是過了時候還沒回來,那就別怪陳誌找上你們了。”
一聽我提到陳誌,剛才還琢磨著要出去的金遊和錢奕頓時打了個哆嗦,齊聲說道:
“我就是問問而已,我可沒想著出去。”
看著兩人的反應,我冷笑了兩聲,正想著挖苦他們兩句,卻聽見周海說道:
“那既然我們都在這了,我和周麓身上的那個什麼咒能不能幫我們解了啊?”
周麓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是啊,這咒也太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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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看了一眼周海和周麓,發現這兄弟倆個個老臉刷白,眼圈烏青;身上還裹著一件棉襖,不住地打著哆嗦。看樣子是被我的抑陽咒給折磨得不輕。
我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對周海和周麓說道:
“雖然我想解,但是很抱歉,抑陽咒一經施展便無法停止,隻能等它自己過了持續時間。不過好在我施的這個抑陽咒持續時間也不長,也就三五天左右,忍忍就過去了。”
“啊?”
聽我這麼說,倆兄弟的臉頓時就苦了下來,一邊吸著鼻涕,一邊叫苦不迭:
“可是這也太難受了啊,身上冷就算了,還要出汗,出了汗又更冷......這也太特麼折騰人了!”
看著周海周麓的苦瓜臉,我對他們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笑容。但是心裡卻冷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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