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柳清箐的話,陳誌先是感激地看了柳清箐一眼,隨後就一刻不停地穿過了巷子的牆麵去找林佳了。
見陳誌離開,柳清箐也走到了我的身邊。彎下腰與坐在地上的我對視,露出了一絲微笑:
“行啊洛沐,幾天不見本事見長啊?勾結陰物欺瞞客戶?這種瀆神戲鬼的事情你都敢做了?”
“咳,柳大仙兒你這就不嚴謹了哈。”
我乾笑道:
“我一沒給陰物放水二沒對客戶隱瞞禁忌,這可不叫瀆神戲鬼啊。這次的活失敗我可是有免責權的。”
柳清箐不置可否:
“是嗎?”
我尬笑:
“是啊......”
一時間,柳清箐和我大眼瞪小眼,誰都不再出聲。
“算啦,不逗你了。”
就在我越來越心慌的時候,柳清箐突然笑出了聲。直起腰之後伸出手拉住了我,說道:
“這次的事辦得不錯,陳誌和那個小姑娘都挺可憐的,那幾個王八蛋也確實該付出點代價。”
柳清箐的話讓我一愣,我拉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你......不生氣嗎?”
“本來是有點生氣的,畢竟如果按照我的思路來,這事早就結了。但是誰讓你這人就愛琢磨些有的沒的,閒的沒事就喜歡給自己上上強度,道德底線忒高。”
柳清箐把額前的幾根碎發捋到耳後,有些無奈地說道:
“但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你也就不是洛沐了。好在這次的事處理得還不錯,你沒壞了規矩,那幾個混賬東西也付出了代價,我也懶得跟你生那個氣了。”
柳清箐說著,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
“炁場有點亂啊,被陣氣反噬了吧?等回家我幫你順順。”
“好嘞,謝謝柳大仙兒。”
我笑了起來,隨後又問向柳清箐:
“你是怎麼讓林佳看見陳誌的?幫她開了陰眼嗎?”
“開什麼陰眼啊,連錢都不給的人我還費那個勁?”
柳清箐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給了她幾滴我的眼淚,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但應該夠用了。”
“不是我說你啊柳大仙兒,你這鑽錢眼兒的性子是跟誰學的?”
我有些傻眼,隨後又反應過來:
“話說我咋不知道你的眼淚還能讓人看見鬼魂呢?而且你什麼時候哭了?還有功夫收集眼淚?”
“沒哭啊。”
柳清箐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現切了兩顆洋蔥,眼淚這不就有了嗎。”
隨後又怒道:
“我鑽錢眼兒?你小子就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每個月的房租水電這些先不算,你知道咱們每次買朱砂槐木黃紙供香這些東西要花多少錢嗎?我要是不省錢不鑽錢眼兒你信不信咱們下個月就得喝西北風?”
“呃......是小弟我不識抬舉了,柳大仙兒咱先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
我趕緊小跑到柳清箐身邊,象征性地伸手拍了拍柳清箐的後背替她順氣。然後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趕緊把褲兜裡揣著的那張銀行卡拿出來遞給了柳清箐,說道:
“不過就算您老人家最近不鑽錢兒,咱們下個月可能也喝不了西北風了。”
柳清箐低頭看了看我手裡的銀行卡,有些疑惑:
“他們這就結賬了?這麼痛快?他們的孩子......”
“哪能呀。這是吳家的那一份。其他幾家的估計得過幾天再結。”
我‘嗐’了一聲,對柳清箐說道:
“那幾個貨倒是不想痛快,但是他們敢嗎?”
“什麼意思?”
柳清箐蹙眉:
“你不會用術法搞他們了吧?”
“沒啊。”
我回答得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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