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一看,發現是我的另一個發小,大名熊澤宇,外號大熊。正在我身後跟我招手。
“村長叫我?乾啥啊?”我反問了一句。
“我爸他們今天早上去後山的時候在山裡撿了個人回來,那人從我爸看見他的時候就昏著,一直到現在都沒醒,村長這才想著找你過去看看嘛。”
熊澤宇走了過來,拽起我就往村長家走。
“慢點慢點,我又跑不了,著什麼急啊你?”
我掙開了熊澤宇的拉扯,有些納悶地問了一句:
“那人醒不過來你們不送醫院來找我乾嘛?我是先生又不是大夫。王瘸子呢?咋不去找他?”
王瘸子是我們村裡的赤腳醫生,醫術還算湊合,反正醫不死人。平時村裡人有個頭疼腦熱啥的他也能看。
熊澤宇‘嗐’了一聲,跟我說:
“這不是找他看完他說看不了,這才讓我來找你的嘛。別磨蹭了趕緊地跟我走吧。”
“那行吧,柳大仙兒你回去跟我媽說一聲哈,我去村長家裡看看去。”
我正打算跟柳清箐交代一聲,結果柳清箐卻直接跟上了我們:
“我還是陪你去看看吧。”
柳清箐一邊走一邊跟我說:
“既然那人是在後山昏迷的,那沒準他會知道這幾天晚上那股陰氣的線索呢?”
“也對。”
我拍一下腦袋:
“沒準他就是因為衝撞到了那個陰物,所以才在山裡昏過去的。”
我們幾個一路走著,沒多久就走到了村長的家裡。
“小木頭來了,趕緊給讓個地。”
看我進了門,村長便趕緊招呼了起來。
“沒事沒事,甭麻煩了。”
我趕緊擺了擺手,往炕前湊了湊;看見了熊澤宇說的那個昏迷的人。
“這人......”
我看了看那個人的臉色,發現這人臉色發黑,氣息紊亂。身上還有幾道不淺的抓痕,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抓的。
簡單觀察了一下之後,我又伸手扒了扒他的眼皮看了看這人的瞳孔,隨後思索起來。
“咋樣啊小木頭?這人到底是咋回事啊?”
見我不說話,村長又湊上來問我:
“是不是丟了魂啊?”
“不是丟魂。”我回答道。
剛才我已經看過了,這人雖然昏迷不醒,但是體內的三魂七魄都在。雖然魂魄都不太穩,但確實沒有丟。所以這人現在的症狀不是失魂,倒是有點像......
“是中毒。”
就在我還有些猶豫的時候,柳清箐直接下了結論。
“中毒?這中的是啥毒啊?”
聽了柳清箐的話,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後山上也沒有毒蛇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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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是中毒?”
我看向了柳清箐,但語氣不是很確定:
“這人看著像是中了陰毒,但是又跟陰毒有些不一樣。所以我才沒敢確定。”
“不是陰毒,是屍毒。”
柳清箐柳眉緊鎖,指著炕上躺著的那個人說道:
“這人是個土夫子。”
“土夫子?”
村長聽了柳清箐的話之後愣了一下:
“那是個嘛東西?”
“就是盜墓賊。”
我跟村長解釋了一句,隨後又看向柳清箐:
“不過柳大仙兒,你咋知道這人是土夫子呢?”
“身上一股子土腥味,我一聞就知道這人肯定沒少乾挖墳掘墓的勾當。”
柳清箐自信地對我說了一句,之後又伸手把這人的衣領子扒開,指著這個人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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