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此刻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這是哪啊......”
我從床上坐起,環顧四周;看著這個比我們四人寢室還要大的臥室有些發懵。
我甩了甩頭,試圖讓有些昏沉的頭腦清醒起來,隨後便用子母馭靈咒暗暗在心裡呼喚起了柳清箐:
“柳大仙兒?你在哪?”
憑借子母馭靈咒的感應,我能感覺得到,柳清箐現在的位置離我並不遠,或者說很近。
“樓下餐廳。”
很快,柳清箐的那淡淡的聲音就在我的心底響了起來。
“餐廳?”
我有些納悶,但還是說道:
“我去找你。”
“嗯。”
柳清箐切斷了和我的聯係,我也跳下床,伸了一個懶腰;隨後便穿上了床邊放著的拖鞋,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這是睡了多久......”
睡慣了寢室的硬板床,突然在這麼軟的床麵上睡了一覺,我隻感覺渾身腰酸背痛,於是一邊嘀咕著一邊伸展著身體朝樓梯走去。
“哎呦,洛先生您總算醒了!您這都睡了兩天了,我還以為您出什麼事了呢!”
剛一下樓,我就看見了一個中年男人興奮地朝我走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著:
“本來我還想著把我的私人醫生叫來幫您看看,但柳小姐說不用,我也就沒叫他來......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啊......沒事。就是心神耗費得有點多了。”
看著眼前有些眼熟的男人,我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在喬總的家裡,於是客氣地說道:
“勞您費心了,喬總。”
“看您這話說的,我這算什麼費心,真正費心的是您跟柳小姐啊。”
喬總握著我的手,把我引向了餐廳:
“要不是您二位,我估計就被那破玩意給害死了......”
在喬總的恭維聲中,我也終於走到了餐桌前麵坐下;也看到了正在我對麵坐著的柳清箐。
“醒了啊?”
喬總在把我帶到餐廳之後就去客廳忙自己的事了,餐廳裡隻有柳清箐一個人;此時正端著一杯溫牛奶小口小口地抿著。見我過來之後便抬眼看了我一眼,說道:
“喬先生家的保姆手藝不錯,烤的吐司挺好吃的,你待會可以嘗嘗。”
“哦,好。”
我點了點頭,又見柳清箐的神色有些憔悴,甚至眼下還有了一點淡淡的眼袋,於是便試探著問道:
“你還好嗎?我看你的神色好像不太舒服啊?”
“精神體被那魔眼打了一記狠的,我有什麼辦法?”
柳清箐苦笑了一聲:
“我的頭現在還在疼呢。”
“對不起,是我的錯。”
聽見柳清箐的話,我頓時心疼起來;拳頭在餐桌上重重一錘:
“我明知道那波旬像有古怪,卻忘了提醒你;要不然你也不會......”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在怪你。再說了,就算你提醒了我,當時那種情況我也來不及防備呀。”
柳清箐放下端著的牛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先吃飯吧,乖。”
“別拿我當小孩哄行不行?”
被柳清箐這麼輕聲細語地哄著,我也鬨了個臉紅,恰逢喬總家的保姆端了兩片烤吐司過來,我也隻好暫時作罷;拿起叉子吃起了盤子裡的吐司。
“洛先生,柳小姐,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嗎?”
喬總好像被我剛才錘桌子的聲音給吸引,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我剛才好像聽見有什麼動靜?是早餐不合胃口嗎?”
“啊?不是,沒有,就是......咳咳......”
我急忙擺手,但因為嘴裡還有沒吃完的吐司,急急忙忙地也說不出話,反而還把自己給噎得夠嗆。
“沒什麼,就是剛才不小心磕到了而已。”
最後還是柳清箐幫我解釋了一句,之後又把她手裡的牛奶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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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一點順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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