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還真不太清楚了。”
老板娘放下了算盤,拿起了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櫃台;隨後神神秘秘地說道:
“不過啊,我聽說那些外鄉人裡有人不守規矩惹到了瓊華衛;居然還跟瓊華衛大打出手了。”
“大打出手?”
諸葛柔急忙追問道:
“那後來呢?他們打贏了還是逃走了?”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畢竟咱也是聽說的。”
顯然,老板娘所知有限,說到這裡時語氣也不太確定了:
“不過我想應該逃走了吧?畢竟瓊華衛可是女帝陛下的貼身衛隊,那些外鄉人怎麼可能是瓊華衛的對手?說不定是被瓊華衛抓了。”
“瓊華衛,就是城門口穿著柳葉甲的姐妹吧?”
柳清箐繼續詢問:
“如果被瓊華衛抓了會怎麼樣?是受刑?還是處死?”
“這可就說不準了。畢竟我也隻是個做生意的,哪知道瓊華衛那些大人物的事啊。”
老板娘搖了搖頭,隨後又說道:
“不過處死應該是不會的。”
“為什麼?”
諸葛柔又忍不住插了一嘴:
“衝撞官軍,應該是很嚴重的罪過吧?真的不會被處死嗎?”
“你們外鄉人的規矩我不知道,不過在咱們這是不會的。”
老板娘笑著回答了諸葛柔的問題:
“女帝陛下仁慈,無論是本國國民還是外鄉人,哪怕犯了天大的罪過也不會直接處死。最多也就是親自出手懲戒。”
聽到老板娘這話,柳清箐和諸葛柔對視了一眼,我們幾個偷聽的人也是一愣。
“謔,沒想到那所謂的女帝還是個廢死派啊。”
或許是得知調查組沒死的緣故,白柯也是難得的幽默了一下:
“居然還是個仁君來著?”
“噓。”
我對白柯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柳清箐她們:
“繼續聽聽她們說什麼。”
在短暫的對視過後,柳清箐也繼續追問道:
“也就是說,那些外鄉人有可能是被瓊華衛帶去覲見女帝陛下了?”
“唉喲,娘子倒是伶俐。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老板娘連連點頭:
“確實有這種可能。”
說到這裡,恰好又有別的客人叫老板娘去添茶;老板娘也對柳清箐和諸葛柔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這兩位娘子,我先去忙,待會回來再招呼兩位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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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
柳清箐也行了個萬福:
“是我們姊妹叨擾了。”
老板娘去招呼其他客人之後,柳清箐和諸葛柔便也回到了我們這桌坐下。
“剛才我們打聽的事情,大家都聽見了吧?”
柳清箐端起一碗茶水喝了一口,聲音微微壓低:
“雖然打探出來的消息不算多,但目前也勉強夠用。”
“至少咱們知道了先前進來的同誌們大概率都還活著,這能算是一個好消息。”
白柯的臉色不似之前陰沉,但依然緊鎖著眉頭:
“不過那個所謂的‘女帝’會親自出手懲戒——這個‘懲戒’到底是什麼,還不好說。會不會先前的周如蘭和常馨,就是被那個女帝‘懲戒’後的結果?”
“那這哪是什麼懲戒啊?這特麼不是洗腦嗎?”
我琢磨了一下白柯的話,但總覺得有些離譜:
“可如果那女帝真的能直接洗腦十幾個入了化境的高手,那她的實力得有多強?總不可能比耿戎那老東西還厲害吧?”
耿戎可是慈悲教的兩位副教主之一,能跟我師父這個天下第二打擂台的恐怖人物;如果這個所謂的‘女帝’真有耿戎那個級別的實力,那我們這些人也不用搞什麼調查了,直接閉眼等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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