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讓老木頭把大家都召集過來的原因。”
諸葛凜問我要了一杯茶水,一口把杯中的冷茶飲儘,繼而開口道:
“我的水幻影連那女帝的麵都沒見到就被直接抹殺,甚至讓我的那絲神識都沒機會逃出,說明這女帝的實力的確深不可測。恐怕比我們之前所猜測的還要高出一籌。”
“那麼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張弘道開了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諸葛師兄你剛才說並沒有遇到女帝,隻是剛踏入第八層的台階就被抹殺了;那麼會不會其實並不是女帝出手,而是這座塔的第八層和第九層本事就存在一些禁製或者陣局,可以抹除塔內的外來因素?你的水幻影進入第八層的時候導致陣局或禁製被觸發才被抹殺的?”
“張師弟說的這種情況我也不是沒考慮過,但我覺得不太可能。”
諸葛凜把茶杯放到了一邊,否定了張弘道的想法:
“我剛才就說過,水幻影可以通感我的部分感知。如果是陣法或者禁製的力量,我應該什麼都感應不到才對。但在水幻影被抹殺的瞬間,我明顯感受到了情緒的波動。”
“情緒?”
我連忙問道:
“什麼情緒?”
“輕蔑、隨意、不屑。”
諸葛凜看著我和張弘道,說道:
“如果是陣法的話,是不會有這種情緒波動的;所以我才斷定,對水幻影出手的,就是女帝本人。”
諸葛凜的話音落下,房間裡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能避開所有人的視野,甚至包括那兩個跟諸葛凜實力相近的國師的感知,諸葛凜的這個水幻影不可謂不精妙;可就是這麼精妙的術法,卻被女帝用隨意的態度直接破解;這無疑表明了一件事:
在那位女帝眼中,無論是水幻影還是施展水幻影的諸葛凜,都不值得讓她認真對待。
“這麼說來,這位女帝還真是自信得很呢。”
柳清箐輕輕敲擊著桌麵,開口說道:
“既然她發現了諸葛凜的水幻影,並出手將其抹除,這說明她已經知道有人闖入了她的領地;可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下令讓那些瓊華衛全國搜捕可疑的入侵者,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並不在意所謂的入侵者是誰;又或者說,她篤定咱們這些入侵者翻不起什麼浪貨來。”
諸葛柔接過話,冷笑了一聲:
“這種態度,算是上位者的傲慢嗎?這位女帝是覺得自己在自己的地盤上是無敵的?”
“問題就在這裡。這位女帝恐怕還真就是無敵的。”
諸葛凜苦笑了一聲:
“我之前靠近第八層台階時感受過的那種壓迫感簡直堪稱恐怖。就連當初泰山之行時,慈悲教的副教主耿戎都沒給過我那麼強烈的壓迫感......如果非要找一個對比的話,恐怕就隻有我在石兵八陣裡遇到的武侯先祖的虛影給過我同樣的感覺了。”
“你在石兵八陣裡遇到了武侯先祖的虛影?!”
諸葛凜這話一出,諸葛柔頓時就不淡定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我以前闖石兵八陣的時候怎麼沒遇到過?”
“因為是闖過石兵八陣之後才遇到的啊,你連陣都沒闖過去怎麼見得到......”
“停停停,打住打住。咱們說回正事。”
我沒空理會諸葛柔的震驚,隻是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有些不可置信地問向諸葛凜:
“老諸葛你丫剛才說什麼?那種壓迫感直追諸葛武侯?你的意思是咱們這次要對付的那個女帝修為堪比諸葛武侯?這他媽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諸葛武侯是誰?那可是曆史上最天才的幾個修行者之一!
若不是劉先主三顧茅廬請得諸葛武侯出山,以諸葛武侯的天縱之資,成就地仙果位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若是這次的女帝也是這般修為,那我們還打個屁啊!
“我隻是說那種壓迫感相近,又沒說她一定強到了那個地步。”
諸葛凜無奈地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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