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今晚的月亮並不圓,甚至還有些烏雲遮住了月亮;所以瓊華塔中的那位女帝自然也沒有如我們所願出現賞月。
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得不行動了。
等到更夫照例打過二更天之後,我們一行人便全都悄悄潛出了客棧。
“諸位師兄師姐,待會我去吸引那些巡邏的瓊華衛。”
看著不遠處正在巡邏的瓊華衛,張弘道轉頭對躲在暗處的我們說道:
“等這些瓊華衛呼叫增援之後,你們就趁機潛入瓊華塔。等我甩開她們之後就去塔裡找你們會合。”
“你打算怎麼吸引她們?”我問了一句。
“就這樣。”
張弘道微微一笑,隨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對著不遠處的瓊華衛大喊道:
“來人啊!走水啦!快來人啊!”
那些瓊華衛聽到張弘道的呼喊之後便快速跑了過來,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便對張弘道怒道:
“你是哪裡來的道士,已經過了宵禁還在這裡大呼小叫!?哪裡走水了?”
“嘿嘿,幾位施主先別急嘛。”
張弘道靦腆一笑,隨後從寬大的袖袍裡摸出幾張黃符,隨手一彈,那散落的黃符便燃起一大片火焰,點燃了堆放在路邊的柴火堆:
“這不就走水了嘛。”
“大膽!”
看見張弘道居然當著她們的麵用火符放火,那些巡邏的瓊華衛頓時勃然大怒;分出了幾個人去撲火之後剩下的人便全都手持長槍朝張弘道刺來。
但張弘道是何許人也?身為龍虎山天師府的小天師,天生道骨,一身道法通明;那幾個瓊華衛雖然有些修為,但也絕不可能是張弘道的對手。那些瓊華衛不僅沒有刺死張弘道,反而還被其戲耍了一通;甚至有一個人的頭盔都被張弘道給順手摘了去,正拿在手裡把玩。
張弘道隨手一甩,又把手裡的頭盔丟了回去,正好砸在那個被摘了頭盔的瓊華衛的臉上;直接砸得那人鼻涕眼淚全都流了下來。
“抱歉抱歉,貧道剛才使勁使大了些,這位施主無恙吧?”
麵對數個瓊華衛的圍攻,張弘道不僅表現得遊刃有餘,甚至還忙裡偷閒對被他砸中的瓊華衛作了個揖,給那人氣得渾身直顫;就連躲在暗處的我們也都忍俊不禁。
“看不出來啊。”
諸葛柔輕輕嘀咕了一句:
“張師弟那人平時看著四平八穩的,沒想到也能這麼跳脫。”
“噓,小聲點。別驚動了那些瓊華衛。”
我對諸葛柔比了個手勢讓她收聲,隨後繼續看著張弘道戲耍那些瓊華衛。
“不行啊隊長。”
在跟張弘道糾纏了一會之後,其中一個人氣喘籲籲地對領頭的瓊華衛說道:
“點子紮手,咱們叫增援吧。”
領頭的瓊華衛聽到這話之後便點了點頭,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個像是衝天炮一樣的東西,用手指在引線上一撚,那炮便飛上空中炸開,炸出了一朵花的形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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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叫支援了。”
我打起了精神,小聲對其他人說道:
“等支援的瓊華衛到了,咱們就走。”
那衝天炮炸開不久,街道上便響起了一陣陣密集的馬蹄聲,緊接著就是一隊接一隊穿著柳葉甲的瓊華衛騎著高頭大馬趕到。
“是誰放的緊急信號彈?”
跑在最前麵,鎧甲上還有白色披風的瓊華衛冷聲道:
“不知道隻有十萬緊急的時候才能放信號彈嗎?”
“回稟吳將軍,是屬下放的。”
先前放信號彈的人站出來指了指一臉淡定的張弘道,開口解釋道:
“有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道士,紮手得很;屬下麾下的姐妹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有這種事?讓本將軍會會他!”
那吳將軍說著便下了馬,朝著張弘道衝去。
看著吳將軍和張弘道交上了手,白柯歎了一口氣:
“果然是她。”
我回頭看了一眼白柯:
“認識?”
“嗯。吳行舟,第二隊的隊長。”
白柯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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