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們本來正在閉目調息,聽見白柯的喊聲之後便睜眼看去。
在我看見那張因為沒了鬥篷遮擋而露出來的比女人還要精致的臉,以及那慘白如紙的膚色之後;我便一溜煙地跑了過去,不可置信地開口道:
“還真是這老鬼?這家夥怎麼會在這裡?還成了什麼國師?”
而殷九幽也在這時候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後看向了我們,驚訝出聲:
“怎麼是你們?”
“我他媽還想問你呢。”
見殷九幽醒來,我也懶得跟這個慈悲教的堂主多廢什麼話;直接拔出遁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說吧殷老鬼,你來這是乾什麼的?又怎麼成了那個女帝的什麼國師?”
“誒誒誒,有話好好說,乾嘛就舞刀弄劍的?”
殷九幽見我把遁一橫在他的脖子上之後便把身子往後挪了挪,隨後苦笑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是被派來找那個女帝談判的。”
諸葛凜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談判?談判什麼?”
“那個女帝......嘶......疼死本堂主了,你們剛才到底下了多重的手啊?”
殷九幽呲牙咧嘴地釋放出一股幽綠色的陰氣,把身上之前被諸葛柔轟得焦黑的地方包裹起來,隨後說道:
“那個女帝的手中有老不死要的東西,老不死讓我來跟她談判,看看能不能把東西要回去。”
“東西?”
白柯眉頭一皺:
“什麼東西?”
“這......算了,告訴你們也無所謂。”
殷九幽的眼睛轉了轉,似乎是在猶豫,隨後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老不死的說需要那女人手中的權杖,至於那權杖是什麼,有什麼用,老不死的也沒跟我說。”
“權杖?”
聽了殷九幽的話,我們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最後還是白柯開口問道: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話?”
“你?聞你身上的味道,應該是六扇門出身吧?竟然還審上本堂主了?”
殷九幽不屑地看了白柯一眼:
“本堂主把消息告訴你了,你愛信不信。管本堂主屁事?”
“你少他媽在這擺你的堂主架子,一個搞邪教的階下囚還裝上了。”
身為龍騰局的執法人員,白柯自然也不會慣著殷九幽這個邪教徒,直接拔出了綁在腿上的軍用匕首: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拿著根牙簽嚇唬誰呢?”
殷九幽雖然看著外表有些陰柔,但畢竟也是一代血衣鬼王,自然有自己的脾氣;被白柯這麼夾槍帶棍地威脅也是生出了幾分怒氣;慢條斯理地把身上的鬥篷脫下之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就算本堂主現在虎落平陽了,那也不是你這種六扇門的鷹犬能威脅的。這麼跟我說話,難道你是想試試一個血衣鬼王的臨死反撲能不能把你們中的一兩人打成重傷?”
“你他媽......”
“誒誒,白隊長你先息怒。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殷九幽這個老鬼。”
我急忙攔住了白柯:
“咱們待會還得去對付那個女帝,你這會要是逼得他狗急跳牆,萬一他跟咱們魚死網破了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你他媽才是狗呢。”
殷九幽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隨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你們要去對付那個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爽地看了殷九幽一眼:“你笑個雞毛啊。”
“我笑、我笑你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殷九幽笑了一會之後似乎是笑夠了,抬眼看向了我:
“小哥,你知道那女人有多可怕嗎?”
“有多可怕?”
我追問了一句,但看到殷九幽一臉待價而沽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什麼了;於是又加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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