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華的聲音依舊婉轉動人,但卻猶如一盆冰水一樣澆在了我的心頭。
老君鎮玄冥,那是我師父研究出來專門針對陰物的術法,但卻對謝風華沒有絲毫作用。
我死死地盯著謝風華那張絕美的臉龐,試圖在上麵找到一絲受傷的痕跡,但卻一無所獲。
她的臉色平靜,呼吸依舊平穩如常,肩上披散的青絲都沒有半分淩亂;就連先前袍袖上的孔洞都變得完好如初。
“怎麼?這就打算放棄了嗎?”
謝風華開口,語氣似乎有些失望:
“我本以為,你們既然敢來闖我這瓊華塔,至少也會有幾分手段。可現在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
聽著謝風華那略帶失望的話語,我什麼都沒說;隻是心中泛起了一陣陣的無力感。
其實並不是我們這些人太弱,而是謝風華實在是太強了。
我們這些人裡,除了諸葛柔修為稍弱之外,每個人都能算得上是一流、甚至頂尖的高手;放在修行界也是可以開宗立派的人物。
但即使是這樣,我們這些人使出了渾身解數都無法讓謝風華後退半步;這隻能說明,謝風華強得有些超標了。
我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確定,謝風華的實力不僅不在我師父之下,甚至極有可能在我師父之上。
如果我師父和我們這些人同時交手,或許他能擊敗我們;但絕不可能像謝風華這般遊刃有餘。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嘴裡有些發苦。
這還怎麼打?
我心中思緒混亂,謝風華卻並沒有趁機出手;隻是站在月光下漠視著我們這些殘兵敗將,似乎在等我們重整旗鼓。
“如果你們不出手的話......”
謝風華舉起自己的一隻手,似乎在觀看手上的指甲,口中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我可就要出手了。”
“既然女帝陛下發話了,那我們自然不能不給麵子。”
回答謝風華的並不是我,而是諸葛凜。
此時的諸葛凜已經扶著諸葛柔站了起來,一邊對我們使了個眼色,一邊開口道:
“不瞞女帝陛下,我們這些人已經是強弩之末,每人所剩不過一擊之力;所以就煩請女帝陛下再接我們一招了。若是女帝陛下能接下,那我們這些人的性命便交給陛下了。”
聽完諸葛凜的話,謝風華微微一笑,朱唇輕啟,隻說了一個字:
“可。”
“那就得罪了。”
諸葛凜話音落下,我們這些人便都有了動作。
白柯率先出手,用左手拔出另一把符文匕首,極速朝著謝風華衝去。
諸葛柔雙手掐著的法訣不斷變換,掌心中也浮現出一朵細小的火蓮;那火蓮僅有拳頭大小,聲勢也遠不及她先前施展的燼滅蓮華;但那其中隱隱散發的氣息,連我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去!”
諸葛柔舌綻春雷,雙手一推,那朵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火蓮便朝著謝風華飄去;而在火蓮飄出之後,諸葛柔整個人頓時臉色慘白,跌坐在了地上。
但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管諸葛柔了;隨著火蓮飄出,我和柳清箐也一左一右地朝著謝風華衝去。
柳清箐渾身妖氣彌漫,右臂覆上了一層青色的鱗片,右手竟變化成了蛟龍爪,爪尖上閃爍著鋒銳的寒光,隨著一陣破空之聲朝謝風華衝去。
而我則是把全身剩下的炁都灌進了遁一之中,手中遁一嗡嗡作響;抬手使出了庚金白虎劍中殺傷力最強的一招‘碎金戈’;劍身帶出一道白色的匹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了謝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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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我們幾人全力發起的殺招,謝風華卻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隻略微側身便躲過了白柯的一刀;旋即隨手甩出了一片花瓣,那白色的花瓣直接穿透了白柯的肩膀,使得白柯再也無力站起。
緊跟著白柯之後的便是諸葛柔全力發出的火蓮,但對麵飄然而至的火蓮,謝風華隻伸出手指在火蓮上輕點了一下,那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火蓮便被直接湮滅;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掀起。
謝風華一指點滅了火蓮,隨後便對上了我和柳清箐;直接無視了遁一上散發的庚金肅殺之氣,伸出左手輕而易舉地擋住了遁一的劍刃;右手則抓住了柳清箐的蛟龍爪,隻隨意一甩便甩飛了柳清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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