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身體不適卻要立馬賺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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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溫嶼安肉眼可見的憔悴。
從第一次見到溫嶼安的時候,段凜明明就被他的狀態震撼了,可他偏偏選擇視而不見。
此時,溫嶼安還是忍不住悶咳,每一聲都壓得極低,胸口傳來的鈍痛越來越明顯。
外婆自然看出了異常,急切地關心道:“怎麼了孩子?是不是著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段凜就站在兩步開外,故作不動聲色地看著溫嶼安。
他比誰都清楚,溫嶼安這副狀態,是昨夜長跪受凍導致的。
但他不知道,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小感冒,都可以隨時要了溫嶼安的命。
寒氣入骨,肺部受損,溫嶼安這副早已殘敗不堪的身體,都是靠著咬牙硬扛下來的。
而昨晚的插曲,讓段凜再也裝不下去溫柔男友的樣子。
他忽然開口:“外婆,我們提前回去。”
他的聲音打破了屋裡的沉悶,擔心外婆起疑,他找了個借口:“我帶他回去看醫生。”
外婆一愣,反複確認道:“現在回去?小安能經得起路上的折騰麼?我們先到鎮上的醫院看看……”
溫嶼安也慢慢抬起頭,渙散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茫然,他不敢正視段凜,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段凜也沒有去看溫嶼安,像是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破功。
他語氣堅決道:“不了,城裡還有事,現在就走。”
他第一次沒有順著外婆的意思,執意要帶著溫嶼安離開這裡。
外婆見段凜堅持,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反複叮囑道:“那路上小心,得好好照顧著點,和外婆保持聯係。”
段凜敷衍地應了一聲,然後立即帶溫嶼安離開這裡。
外婆給他們準備了好多自己種的東西,有玉米、紅薯……等等,裝上車之後,兩人就和外婆道別了。
驅車返程的路上,車廂裡一片死寂。
段凜握著方向盤,眼神冷冽,車速開得很快,全程沒說一句話。
溫嶼安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從昨晚開始,他的臉色就慘白得離譜,呼吸輕淺得像隨時會斷了。
可正被怒火縈繞的段凜,選擇性忽視了這一點。
他全程沒有給溫嶼安一個眼神。
車子沒有駛向段凜的公寓,而是一路開到了溫嶼安那間破舊的出租屋樓下。
車停穩後,段凜冷冷開口:“下車。”
溫嶼安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環境,伸手去開車門。
但手腳冰涼發麻,試了兩次才打開。
他慢慢挪下車,身子晃了晃,扶著車身才站穩,他回頭看了段凜一眼,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懟,輕聲說了句:“路上小心。”
他明明乖順得讓人心疼。
可男人還是驕傲地繃著臉,用力踩著油門,不肯多看他一眼。
不多時,段凜直接發動車子,調轉車頭,疾馳而去。
溫嶼安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在路口,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他又悶聲咳了起來,掌心再次泛起腥甜的紅色。
陽光落在他身上,卻沒有半分暖意,破舊的出租屋成為了他此刻唯一的歸宿。
他慢慢挪著步子,一步步艱難地走進樓道。
昨夜長跪的膝蓋還在隱隱作痛,肺裡像是被塞了一塊冰塊,每呼吸一下,都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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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人會來照顧他。
溫嶼安沒有順利走到自己的那間房,而是孤零零坐在台階上喘氣,咳嗽沒有停止,咳得他渾身發抖。
歇息了十幾分鐘,溫嶼安才攢起一絲力氣,用力撐著台階,慢慢地艱難起身。
他扶著斑駁發黴的牆壁,緩步往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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