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幾個男模瞬間動起來,甚至比剛才跳的還要更加賣力。
“身上的衣服進門就脫了?”沈舟港問。
原本跪坐在梔晚腿邊的男模貪婪地望著那張支票:“他們是邊跳邊脫的。”
跳舞的幾個利索地穿上衣服,一邊跳一邊脫。
跪地的男模成功吸引沈舟港注意:“你做什麼的?”
男模一喜:“回先生,我在幫這位姐姐捶腿。”
相比脫衣服,捶腿簡直都能稱得上正規按摩了。
沈舟港看向梔晚大腿,吩咐:“捶。”
眼看男模的手要搭上來,梔晚慌亂站起來,一屁股跨坐沈舟港腿上,圈住他的脖子,親了口:“錯了錯了,我真的錯了。”
屏幕後的孟修斯臉一沉,渾身透著股毫不壓抑的怒火。
沈舟港沒碰她,身子懶散地後仰,唇角含笑,眼裡卻是一片寒意:“錯了還是怕了?”
“怕......錯了!”梔晚抓著他的手,攤平手掌,放在自己臉上輕輕蹭著,像小貓一樣。
男人完全不使用任何力氣,全靠她拿著。
感覺到的梔晚眼淚砸在寬厚地掌心,哭唧唧說:“沈舟港,你抱抱我嘛,我以後都不敢了。”
沈舟港看她良久,終於動了。
交疊的雙腿漫不經心放下,梔晚頓時矮了一截,膝蓋索性跪在沙發上,支起雙腿和他平視。
粗糲的拇指在她臉上摩挲,深不可測的黑眸一瞬不瞬凝她。
良久,沈舟港笑了。
抓住她的側腰,強硬地把人轉過去,麵朝幾個跳舞的男模。
此時,他們的上衣已經全部脫光。
沈舟港緩緩靠過來,薄唇湊近她耳邊,用滾燙地語氣說出最冷的話:“不是喜歡麼,繼續看。”
冷峭的五官側頭,看見女孩緊閉的眼睛後,沈舟港一口咬上她耳朵。
用了足夠的力氣,沒半點留情,很快就見了血。
梔晚疼的渾身一抖,死死咬著唇沒出聲,愣是把嗚咽卡在喉嚨裡。
耳朵上的力氣悄然鬆了,沈舟港問她:“疼麼?
“疼.......好疼的。”她撒著嬌。
“疼就對了。”沈舟港扳正她的臉,察覺她又有閉眼的意圖,率先開口:“要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才看是吧?”
說完又看向跪在腿邊的男模:“愣著做什麼,捶腿。”
男模抬起雙手,輕輕捶在梔晚腿上。
每一下的力道都恰到好處,但梔晚卻覺得每一次都像是垂在她的天靈蓋上。
看跳舞,捶腿,這些梔晚都還能勉強應付,隻要不過問她摸過胸口那個男模就行。
餘光看過去。
那男模怎麼還光明正大的坐在旁邊!
學學人家書語,都知道往角落裡躲!
梔晚餘光衝他使眼色。
男模是個人精,接收到目光,不動聲色地一點一點往角落裡挪。
沈舟港餘光一動,狹長地眸子斜他:“你在這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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