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燃燒的烈火驟然滴落一滴清泉,梔晚緊皺的眉頭漸漸伸展開,腦子裡那些錯綜複雜的東西也慢慢消失了。
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困意。
沈書語在外麵等了一個小時,人還沒從房間裡出來,將門開了一條小縫,悄悄看進去。
女孩睡在診療床上,眼睛上戴著眼罩。
而她右後方坐著個身穿白襯衫的男人,清瘦溫潤,骨感修長的手指托著一本厚厚的書。
沈書語是第一次見有人把白襯衫穿出這種乾淨的感覺。
光是看一眼,都能感覺到他身上好聞的陽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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