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拳下去,崇侯虎隻覺自己腦髓震顫不止,似要坨成一團漿糊,視線逐漸模糊,似有中點點金星環繞,而那耳旁似有千千萬萬個樂師正力吹嗩呐、猛敲銅鐃、狂拉二胡,可偏偏一個個渙散慵懶各自為營,聽起來好不刺耳好不撓心。
到最後視線之中徹底黑暗,這些嗩呐銅鐃二胡全都集結成一道尖銳的嘯叫,在一片空白的腦海當中不斷回旋。
最後實在吃疼不住的崇侯虎也不掙紮了,隻是有氣無力的用手不斷拍打地麵示弱服軟。
可正在氣頭上的蘇全忠哪裡肯管你服不服軟,先打上一頓出完了氣再說。
最後還是臉色鐵青的蘇護止住自己兒子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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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怒未消的蘇全忠又是猛錘幾拳之後,這才鬆開手來。
且看你今天,這狗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象牙出來!
而此時,神經早已麻木到連痛楚都感覺不到的崇侯虎,好不容易抬起頭來,艱難的吐出最裡邊一大塊混雜著牙齒,鮮血與口水的羊絨地毯。
視線模糊的他看向的蘇護父子然後用那張掉牙無數乾癟漏風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然後:“別打了,別打了,我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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