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酒已經給您熱好了。”圍裙邊角都已經被揉搓到蜷曲的索青娘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向麵前好似瘟神一般的年輕人:“那我就……”
可話還未說完就被直接打斷。
“都說過多少次,叫我誌誠就可以了。”陳誌誠慢條斯理取過火爐上邊的酒壺:“這樣才顯得你我二人之間不生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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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青娘看著酒水從壺嘴傾斜而下,在空中劃出的優美弧線,最後衝進杯中激蕩不斷,如自己這上下難安忐忑不已的心弦,這,這可如何是好?
隻見他端起一方白玉酒杯,輕輕搖晃一下酒杯,紅潤透亮的索青釀掛在杯壁上邊的氤氳之色,似女子柔嫩紅唇令人垂涎三尺,旋即又將剩下那方酒杯往前稍推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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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一喝我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