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衝天靈蓋的怒氣稍稍一減,智商又重新占領高地。
陳誌誠轉念一想。
到底是誰竟然如此沒有眼力見兒,敢阻攔自己動手教訓這個賤婦?
難道說在這元州,還有不認識我陳誌誠的人?
壓力驟然一鬆,陳誌誠一邊揉著皮膚發白發紅,更是被攥到生疼的手腕,一邊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位陌生至極,歲數約莫要比自己還要小上一兩歲的年輕人。
雖極不願認同,但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位年輕人眉眼男生女相,皮囊極為出彩!
陳誌誠絞儘腦汁搜尋記憶,能有此出眾相貌的人,自己不應該沒有見過啊!
視線不斷下移,隻見這位年輕人在這能凍死人的料峭春寒當中,隻穿了一套單薄的粗布麻衣,身上也沒有能夠表明身份地位的玉佩腰帶。
此時的他,心中生出和之前索青娘先入為主的相同猜測。
莫不成和那群酒客一樣,都是些出身低賤的窮鬼?
最後,這注意力集中到了年輕人方才留給自己深刻印象的右手之上。
隻見他那手掌關節指肚,還有虎口上邊均磨出了一層厚厚的老繭。
之前的猜測被瞬間推翻。
能有此特征,乃是日久天長舞棍弄棒導致而成。
難不成是出身行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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