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如同一團黑霧，蜷縮在角落。
宋燁的神識探入識海，看清了係統的真麵目。
那是一個殘破的靈魂，不知道哪個時代的修士。
死後殘留的意識依附在某種規則上，偽裝成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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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宋燁睜開眼，嘴角微微翹起。
他調動天道氣運，化作一道金光，沒入識海。
金光落在黑霧上，黑霧劇烈翻滾，發出尖銳的嘶鳴。
“不！你不能抹除我！我是你的係統！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宋燁笑了，“沒有你，我確實什麼都不是。但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金光越來越亮，黑霧越來越淡。
“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黑霧發出最後一聲嘶鳴，徹底消散。
識海空蕩蕩的，隻剩下定魂珠靜靜懸浮。
宋燁睜開眼，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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