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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夫人臉色僵硬的接過來那四五歲小孩的手,抱著繈褓中孩子的小婦人見元夫人不便,索性把孩子塞去元夫人身邊嬤嬤的懷裡。
“夫人務必好好待他們,也讓江苔看看夫人的善心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江苔這和挑釁到臉上有什麼分別?
可在場人硬是沒一個幫元夫人辯駁的。
江紹元自覺不該總被糾纏在這些內宅瑣事中,拉著陶冬靈離開。
幾個妾室見元夫人的臉色不好,多年積壓的膽怯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消弭,都和元夫人留了幾句麵上能過去的話離開。
把孩子一股腦讓嬤嬤帶走,元夫人見江苔也要走,不甘示弱道:“江苔,憑兩個孩子就想拿捏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夫人何許人也?兩個孩子當然不能拿捏夫人。”江苔走近不少,“可總有夫人在意的,比如——傅家。”
元夫人瞬間變了臉色,“江苔,就憑你還想動傅家?你休想!”
她一麵告訴自己江苔沒本事向傅家下手,卻又忍不住想到當初公堂對簿時江苔讓弟弟去段寸棠手中辦差,還有那日提及的印子錢。
顧不上其他,元夫人轉身離去找身邊的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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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元夫人驚慌失措就好,傅家放棄了元夫人,可元夫人還沒有放棄傅家,關係僅僅惡化到這一步怎麼夠?
明日十五江家祭祖,任何人都不許出差錯,元夫人此時聯係傅家,傅家那邊難免不會誤會元夫人要做什麼不該做的。
總要讓元夫人徹底孤立無援,她才能發昏招,一個被家族徹底舍棄的人,最後落個怎樣的下場都不過分吧?
不出江苔所料,她回去福慧閣,春先已打聽來後續。
“元夫人派去的馬車還沒走到傅家門口,門房小廝就先關門閉戶,派去的嬤嬤幾次敲門,都隻得一句元夫人已經和傅家沒有關係了。”
講了結果,春先還繪聲繪色描述了當時嬤嬤幾番糾纏,被傅家護院出來趕人,最後驚了馬車,不得已離開。
聽了這些事江苔也沒覺得痛快,春皎那一身傷怎麼都無法抹除,“去備些東西,明日祭祖結束咱們去看春皎。”
離開建康數日,回來的又太遲,也不知春皎現在如何了。
比之元夫人馬車在傅家門口幾次被趕走,江苔不知更讓元夫人氣惱的事情這會在首善閣內。
聽聞了嬤嬤在傅家門口待遇,元夫人不管不顧套著馬車自己要回傅家看看,走到半路被江懷述身邊的春無帶著人攔住,“家主有請。”
春無麵嫩,瞧著就像是好說話的樣子,元夫人拿出裝了銀錁子的荷包伸出去,“家主可有說是什麼事?”
春無向後退了一步,行禮謝過,“元夫人慎言慎行,家主不喜身邊的人多言、手腳不乾淨。”
禮過,抬手招呼身後的人直接趕了元夫人的馬車帶去首善閣。
對於元夫人來講,每次來首善閣都是種折磨,心裡上她沒辦法不畏懼江懷述,身體上首善閣在山頂上,每次爬上去都覺得雙腿不如廢了。
首善閣內燭火不如往日亮堂,月光灑在院中更顯冷清。
江懷述不在內處理事物,而是在院中涼亭內坐著,似乎是被什麼事情困擾的不得解法。
元夫人走到涼亭外停下,“妾身見過家主。”
三指捏著茶盞輕轉,江懷述垂眸看裡麵的茶湯,“跪下。”
“家主這是什麼意思?妾身應該並無過錯吧?”總不能是因為年初二的事情再罰她一次吧?
元夫人深知沒這個可能,江懷述這麼做的話就是在打老祖宗的臉麵,可她又總是忍不住往這方麵想。
江懷述不言,元夫人還執拗著想要個解釋,殊不知她不跪,自然有人幫她跪。
春無帶著身後的人直接把元夫人按在冰涼的地磚上,壓在元夫人雙肩的手用了巧勁,元夫人跪下去後掙紮不得半分。
沒個緣由被這麼對待,元夫人深覺自己被輕慢,她本就被一堆事情搞得焦頭爛額,此時根本壓不住脾氣,“家主如今也不講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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