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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開蒙後就在江氏族學，你們江家的族學的風頭一度壓過國子監，受儘文人追捧，明日夫子定會對你考教，仔細當心被刁難。”
段寸棠還沒說明日江苔可能會被考教的內容，耳朵動了動，“你綁了人？”
江苔回頭看了眼關人那間，裡麵平日裡多用來堆放雜物，距離兩人所在的位置很遠，她能確定自己剛才什麼聲音都沒聽到。
“別琢磨了，本王自幼習武，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本王。”段寸棠抬步先往花廳走，“說說看，什麼事。”
江苔言簡意賅講了一遍祠堂裡發生的事情。
一聽便知是供香上被動了手腳，段寸棠納悶道，“你家祠堂裡全是焚香後的味道，你怎麼聞出來的味？”
“你若是十多年隔幾日就被罰去祠堂，你也能聞出不一樣來。”江苔莫名覺得荒誕，若非元夫人總是罰她去祠堂，今日未必能躲得過去。
官場沉浮多年，段寸棠鮮少見婦人手段能毒辣至此的，“祭祖失儀，香火自焚，還有……”
“小叔公對我的特殊對待，若真和家主牽扯些不清不楚的關係。”江苔並不避諱提及此事，“江家必不會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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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寸棠一時沉默，他聽得出江苔對江懷述並無男女之情，可江懷述那邊……
“王爺，先前說好必要的時候可以給我幫忙，就現在，如何？”江苔笑的狡黠，眸中似有星光。
和那雙眸子對上，段寸棠一瞬失神，他是否該慶幸，自己眼前的江苔從不掩飾半分，“什麼？”
附耳將自己的計劃說與段寸棠，段寸棠嘖嘖出聲：“保媒拉纖的事本王都沒做過，你竟讓本王做此等有傷風化之事！”
“王爺竹林堵我，藏我床榻後聽傅文軒求娶的時候怎麼不說有傷風化？”江苔一臉咱倆誰都不是良善之輩，你跟我裝什麼呢？
“本王著人儘快調查。”段寸棠思及今日過來的正事還沒說，繼續提點江苔明日去國子監要注意的事情。
江苔提筆記錄，“這點事需要你親自來一趟？”
啾啾來過福慧閣很多次，結果每次來都是吃肉，送信的事還真沒乾過幾次，搞得江苔總是忘記啾啾還是個信使。
方才還頭頭是道的人一下卡殼，江苔隻覺眼前一花，花廳裡隻剩下自己一個人，“莫名其妙。”
春先在外敲門，“姑娘，審完了。”
“怎麼說？”
緊閉的房門隔絕了外麵寒夜的冷，卻叫江苔一時間難以分辨到底是哪裡更冷一些。
負責供香的人，是春皎的長姐。
在江苔還未離家去莊子上時，春皎長姐曾來過一次福慧閣，福慧閣被春先盯的死緊，就算是江苔不在，閒雜人也別想靠近。
故而當時春皎長姐來福慧閣被趕走了，春皎詐死，為免出現不利春皎的情況，江苔自然一並瞞了春皎的家人。
後麵江苔跟著江懷述去了莊子上，回來當日江苔從鬆鶴閣去元嘉堂。
春皎長姐尋去元嘉堂，又一次和江苔錯過，失魂落魄回去，今早聽了旁人幾句閒話，這才在祭祖當日動了手腳。
“姑娘，是小的辦事不利，才惹來禍事。”春先跪地，“還請姑娘責罰小的。”
江苔沉默，從春皎出事後，她不知要怎麼麵對春皎的家人，隻讓春先去把事情收了尾，給了適當的補償。
想著等春皎傷徹底好了之後安排她與家中人見一麵，是她大意才會出這種事情。
見江苔一直沉默不言，春先更加心怯，之前還大言不慚說要做江苔的大管事，如今居然出了這種事情，自覺有愧，“姑娘，都是小的錯……”
江苔擺了擺手，“她常年在祠堂，輕易不可能接觸的到白磷，早晨聽了閒話，供香的時候就能拿出白磷，這是借刀殺人，說閒話的人她認識嗎？”
“今日祠堂的人太多了，姑娘若是想找出來人，隻怕是……”春先抬頭看了一眼江苔，又匆匆低頭，“難。”
伸了手虛扶一下春先，“你先起來，這事不怪你，是我沒想周到。”
江苔私以為能養出春皎性子的家人，也不會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反而忽略了很多，起身撣了撣裙裾上段寸棠留下的兔毛，“我去見見她。”
和春皎有些相似的容貌，眼睛裡淬著恨意，看到江苔後就想撲過來，被四寸一把拎回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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