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駭。
桑鹿收回手,低頭看著他,正要說些什麼。
扶淵的聲音忽然響起:“虛靈子留在他身上的傳訊玉符有動靜了。”
桑鹿挑了挑眉:“接。”
影三聞言抬手,從袖中取出那枚傳訊玉符。
玉符亮起,虛靈子冷淡的聲音從中飄出,開門見山問道:“方才你的神魂隱隱不穩,出了什麼事?”
影三看了桑鹿一眼。
桑鹿對他微微點頭,影三垂下眼,聲音依舊沙啞而平板:“稟道君,與血月老祖交手時受了些傷,神魂震蕩,無礙。”
玉符那頭沉默了一息,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偽。
片刻後,虛靈子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比方才淡了幾分:“傳送陣如何?”
“一切如故,沒有任何反應。”影三回答得毫不猶豫。
“嗯,繼續看守。”玉符上的光芒漸漸暗淡下去。
從頭到尾,虛靈子沒有提過鬼王一個字。
他是生是死,是傷是殘,全然不在道君的關心範圍之內。
桑鹿伸出手,扶淵自覺地重新盤回她腕間,金光一閃,再度化作那枚不起眼的金色手鐲。
她垂下手,袖口滑落,遮住了手鐲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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