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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獲得護身寶甲：玄鐵軟蝟甲！】
【叮，恭喜宿主獲得10000點報國值！】
係統提示音在腦中炸開。
周濤停下腳步，手掌下意識按住胸口。
粗布衣衫之下，多了一層冰涼堅韌的觸感。
指尖隔著布料細細摩挲，那材質非金非玉，卻透著一股足以抵禦刀劍的厚重。
玄鐵軟蝟甲。
亂世保命的底牌，就這麼實打實地穿在了身上。
他喚出係統麵板，目光落在10000這個數字上。
一點報國值，兌換一個時辰的修煉時間。
一萬點，就是整整一萬個小時。
周濤在心裡快速盤算。
尋常武夫日夜苦練，除去吃喝拉撒，一天頂多練四個時辰。
這兩萬個小時，若是全部砸在自己身上，等於憑空多出普通人十幾年不眠不休的苦修！
脫離周家這步棋，走得太對。
想到這，周濤扯下腰間那塊代表著周家身份的玉佩，隨手扔進路邊的臭水溝，大步朝著城北方向走去。
從今往後，自己徹底脫離周家。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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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監察司。
正堂內光線昏暗。
寬大的紅木案桌後，坐著一個身穿飛魚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低頭翻閱著卷宗，對走進大堂的周濤視而不見。
周濤站在堂中央，也不出聲，就這麼靜靜候著。
足足晾了半炷香的功夫，中年男人才將手中的朱砂筆往筆洗裡一扔，抬眼看過來。
正是監察使趙剛。
“周遠山的長子？”
趙剛的聲音在大堂裡回蕩，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是。”周濤迎上對方的視線。
趙剛靠向椅背，上下打量著周濤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嗤笑出聲。
周遠山那個老狐狸，平日裡在監察司混日子也就罷了，最近為了家裡那兩個讀書學醫的兒女，竟然暗地裡跟宰相那幫文官眉來眼去。
監察司和文官集團，那是見血的死仇。
如今周遠山裝病不出，把親生兒子推出來頂缺送死，趙剛連帶著對眼前這個少年也厭惡到了極點。
“既然拿了令牌，按規矩，你就是我監察司的人。”
“監察司分派差事，講究個量才錄用。你那個當爹的沒教過你規矩，我這個做上司的，今天就給你指條明路。”
趙剛身子前傾，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後院文案房正好缺個整理卷宗的書辦，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再不然，巡城司那邊也缺個跟班，每天去街麵上溜達一圈，威風得很。”
“你選哪個？”
這是一個明晃晃的陷阱。
隻要周濤順杆爬，敢選這兩個安逸差事中的任何一個，趙剛立刻就會以“貪生怕死、辱沒監察司門楣”為由，直接扒了他的皮，把他和周遠山一起釘在恥辱柱上。
周濤沒接茬。
看著趙剛那張等著看好戲的臉，沉默片刻，突然反問一句。
“大人，大乾版圖上，哪裡離京城最遠？”
趙剛敲擊桌麵的手指猛地停住。
“哪裡外敵最凶，妖魔最多，死人最快？”周濤緊跟著又拋出一句。
大堂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趙剛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少年。
他原以為會看到一個戰戰兢兢、貪生怕死的軟蛋，或者一個仗著父親餘蔭討要好處的蠢貨。
但此刻，從周濤的眼睛當中，趙剛隻看到一樣東西，野心！
趙剛收起了臉上的譏誚，身子坐正。
“你問這些做什麼？活膩了，想找個荒山野嶺埋骨頭？”
周濤上前一步，顏色格外嚴肅。
“我既穿了這身皮，吃了這碗皇糧，就沒打算在京城裡混吃等死。”
“大人既然給我選，那我就要去最凶險的地方。”
“殺外敵，斬奸佞。用我的命，換監察司的功勳！”
字字鏗鏘，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
趙剛盯著周濤看了許久。
這番話若是周遠山那個老滑頭說出來，他隻會覺得惡心。
但在這種隨時會掉腦袋的關口，一個沒權沒勢的毛頭小子敢主動求死，這絕不是裝出來的。
這小子，骨子裡透著股不要命的狠勁。
跟周遠山那個廢物，完全不是一路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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