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長刀從後心刺入,貫穿胸膛,巨大的力道帶著黑衣人的身體往前飛出數米。
咚!
黑衣人被死死釘在破廟粗壯的紅漆木柱上。
鮮血順著血槽湧出,染紅了木柱。
他張了張嘴,吐出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血沫,腦袋一歪,徹底沒了動靜。
周濤握住刀柄,用力往外一拔。
甩掉刀刃上的血珠,還刀入鞘。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做完這一切,周濤這才走到刀疤臉的屍體前,蹲下身,在對方的懷裡摸索。
除了一些散碎的銀兩跟銀票,他在刀疤臉的貼身內襯裡,摸出了一塊黑色的木牌。
木牌質地堅硬,入手冰涼。
正麵刻著一個繁體的“相”字,背麵則是複雜的雲紋。
當朝宰相府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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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濤捏著這塊木牌,站起身。
周遠山那個老東西,不僅暗中投靠了宰相一脈,甚至還能調動宰相府的死士來追殺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背後,恐怕不單單是為了給那兩個弟弟妹妹鋪路這麼簡單。
周濤走到破廟門口,看著外麵越下越大的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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