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兌換關鍵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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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朔心中一動。消息傳得比他預想的快。
“陳媽大驚小怪而已。”他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熱的，入口微苦，他在吞咽時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個動作在正常情況下不會引起任何注意，但配合著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手指，赫連煜的目光果然落在了他的手上。
【洗白值+5，來源：赫連煜（狐疑+微弱的擔憂）】
狐疑。果然。
赫連朔在心裡笑了笑。赫連煜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人，他給出的“擔憂”帶著狐疑的前綴，說明他還沒有完全相信赫連朔是真的病了。
他不急。
“三弟，”赫連煜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一把鈍刀在慢慢切割，“你以前從不會在獵場上遲到。”
赫連朔抬眸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耐：“我說了，路上耽誤了。”
“耽誤了什麼？”
赫連朔沒有回答。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軍裝的下擺在風中微微晃動。他看著遠處空曠的獵場，陽光落在他臉上，把他蒼白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
“二哥，”他沒有回頭，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我了？”
赫連煜沉默了幾秒。
“我隻是覺得，”他的聲音也放輕了，“你看起來不太好。”
赫連朔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臉色在陽光的照射下似乎恢複了一些血色，嘴角甚至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好得很。”
他說完，轉身離開了涼亭。
【洗白值+6，來源：赫連煜（擔憂）】
接下來幾天，赫連朔的計劃穩步推進。
這天晚上他換上一身常服，走出寢殿，在宮中的花園裡散步。
月色很好，銀白色的光落在花叢上，像是給每一朵花都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霜。他走得很慢，不是因為刻意，而是因為真的走不快。每走一步，腹部的絞痛都會加劇，像是有某種東西在裡麵翻攪。
他走到花園中央的噴泉旁，停住了腳步。
不是因為想停，而是因為他真的走不動了。
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沿著額角往下流，在月光下閃著微光。他的嘴唇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呼吸又淺又急，胸腔起伏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一倍。
他扶著噴泉的邊緣，緩緩蹲下身。
【洗白值+8，來源：巡邏侍衛（震驚+擔憂）】
【洗白值+6，來源：路過侍女（驚嚇+心疼）】
【洗白值+12，來源：值班禦醫（專業層麵的焦慮）】
洗白值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此起彼伏，赫連朔卻已經無暇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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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疼痛淹沒的感覺，讓他的大腦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所有的雜念都被衝刷乾淨，隻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感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經曆什麼，清楚地知道每一條神經、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什麼樣的信號。
他掌控著這一切。
因為他隨時可以讓它停下來。
【洗白值+10，來源：皇後（心疼+自責）】
皇後來了。
她接到消息後匆匆趕到花園，看到赫連朔蹲在噴泉邊、臉色慘白如紙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赫連朔從未在原主記憶中見過的情緒——那是一個母親看到孩子受苦時的、真實的、無法偽裝的心疼。
“叫禦醫！”皇後快步走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全部禦醫都叫過來！”
赫連朔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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