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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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竊私語聲在包廂裡響起，像是蚊子在耳邊嗡嗡叫。
淩禦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趙恒，既不躲避，也不挑釁，那雙黑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您還有什麼需要？”他的聲音平靜，帶著服務生應有的禮貌。
趙恒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酒。
酒杯在他手中微微傾斜，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他的目光在淩禦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下移，落在他被馬甲勒緊的腰上。
“你在這裡打工？”趙恒問，語氣像是在閒聊，“多少錢一小時？”
淩禦沒有回答。他知道這不是真的問題。
趙恒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邪氣，嘴角歪歪地翹起，“三殿下知道你來這種地方打工嗎？”
淩禦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抵進掌心，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痕。
“這是我的私事。”
趙恒挑了挑眉，站起身，朝淩禦走過來。
他走得很慢，像是獵人在靠近獵物。每一步都帶著alpha特有的壓迫感，肩膀微微前傾，重心下沉，信息素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帶著一種濃烈的、讓人不舒服的烈酒氣息。
淩禦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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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那裡，看著趙恒一步一步靠近。他的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肌肉繃緊，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趙恒走到他麵前，距離不到一米。alpha的氣場讓他此刻看起來更高大，肩膀更寬，胸膛更厚。
他低頭看著淩禦，目光在他的臉上流連，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長成這樣，來這種地方打工，不怕被吃了？”趙恒的聲音很低，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曖昧還有幾分“你最好乖乖聽話”的威脅。
淩禦沒有說話。他的嘴唇微微抿緊，下頜的線條繃得更硬了。
趙恒伸出手，想要碰他的臉。手從身側抬起來，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去享受淩禦的緊張。手指張開，指尖朝著淩禦的臉頰。
淩禦下意識的偏了偏頭。
趙恒的手指從他的臉側擦過，指尖什麼也沒有碰到。
趙恒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嘴角的弧度從張揚變成了平直，眼睛裡多了一絲冷意。
“怎麼，不給麵子？”
趙恒轉身，走回茶幾邊，拿起一瓶酒。
那是一瓶未開封的紅酒，瓶身上貼著金色的標簽，酒液在暗紅色的燈光下像是血。他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像是在欣賞什麼。
他的手一鬆，酒瓶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片四濺，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酒液灑了一地，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暗紅色的花。
酒香在空氣中彌漫，和alpha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眩暈的氣味。
包廂裡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淩禦身上，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趙恒看著地上的碎片，又看向淩禦，嘴角帶著笑。那笑容不再是剛才那種邪氣的笑，而是轉變成了某種類似於勝利者的笑。
趙恒看著地上的碎片，又看向淩禦。
“你打碎了我的酒，”他說，聲音不緊不慢，如同在宣判，“一瓶五萬。賠吧。”
淩禦看著地上的碎片，又看向趙恒。
他的心裡很清楚，趙恒故意找茬。目的不是讓他賠錢，目的是讓他低頭，讓他求饒，讓他知道在這裡，誰說了算。
趙恒又往前走了兩步，他的手緩緩伸向淩禦的腰。
“賠不起？”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賠不起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賠。”
他的手指碰到了淩禦腰間的衣料，指尖碰到了馬甲的邊緣，淩禦感覺到，那觸感像是有什麼滑膩的東西爬過他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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