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在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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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朔走到顧馳聲麵前，停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近到他能聞到顧馳聲身上那股金屬般冷冽的信息素，像是淬過毒的刃，帶著某種隱忍的攻擊性。
赫連朔的信息素在體內翻湧，如同一頭被鎖鏈拴住的猛獸，嗅到了同類的氣息，躁動不安。他沒有釋放，隻是讓那股雪鬆和硝煙的氣息在皮膚表麵流淌，像一層看不見的鎧甲。
兩種信息素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碰撞、撕扯、糾纏，像是兩隻無形的野獸在爭奪領地，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淩禦在哪裡？”
顧馳聲笑了，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酒液在他的口腔裡停留了一秒，他讓那液體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品味著其中的單寧和果香，然後才慢慢地咽下去。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又像是在享受這一刻占據了上風——赫連朔站在他麵前，焦急，隱忍，卻不得不等他。
“殿下這麼著急？”他說，聲音不緊不慢，如同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孩子，“進來坐坐，喝杯酒，慢慢聊。”
“我問你，淩禦在哪裡。”
這一次，赫連朔的聲音低了一度。那聲音裡沒有威脅，沒有警告，隻有一種赤裸裸的、不加修飾的殺意。
顧馳聲的笑容淡了幾分。嘴角的弧度從張揚變成了平直，眼睛裡的光也從溫潤變成了幽深。他看了赫連朔幾秒，然後他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殿下，進來吧。”
包廂很大，裝修奢華到了近乎誇張的程度。
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每一顆水晶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大理石茶幾是黑色的，表麵光滑如鏡，能照出人的倒影——
赫連朔看到自己的臉映在那黑色的鏡麵上，冷峻的，鋒利的，帶著一絲隱忍的怒意。
但淩禦不在這裡麵。
包廂裡隻有顧馳聲一個人。
赫連朔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包廂的每一個角落，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對整個空間的掃描，每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他都看過了。
什麼都沒有。
確認淩禦不在這裡之後，赫連朔看向顧馳聲。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情緒，“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
顧馳聲在沙發上坐下。他翹著二郎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輕輕晃動，皮鞋的尖端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知道，無論赫連朔怎麼著急，淩禦都在他手裡。這是他最大的籌碼，也是他在這場對峙中唯一的底氣。
顧馳聲又喝了一口酒，酒液在杯中晃動，折射出琥珀色的光。然後抬起頭看著赫連朔，“殿下，您別著急，您的‘小寵物’就在這棟樓裡。但是呢，能不能找到他，就看殿下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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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寵物”三個字說得溫柔又可愛。但赫連朔知道，那三個字是對淩禦的輕蔑，是一種刻意為之的、帶著侮辱性的稱呼。
顧馳聲繼續道：“您也知道，我們顧家的產業，安保措施一向很嚴密。從這間包廂到淩禦所在的地方，路上有一些……小障礙。”
“如果殿下能通過這些障礙，找到淩禦，那我就放過他。”
他看著赫連朔，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赫連朔知道他想試探自己的反應，也期待看到自己作為皇家的alpha能為了這樣一個玩物能做到什麼程度。
“如果殿下找不到，或者不想找，那淩禦就歸我了。”
赫連朔看著他，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
“好。”
顧馳聲的笑容不變，但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赫連朔站在走廊裡，腦海中迅速搜索原文中關於這一段劇情的描寫。
他想起來了。
在原著中，確實有這麼一段——顧馳聲把淩禦關在顧家酒吧的某個房間裡，然後讓赫連朔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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