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審訊大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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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港漁村附近的行動局
審訊室內
大鰱頭坐在鐵椅上，雙手被能量鎖鏈銬在扶手上，胸膛的傷口處還殘留著被能量彈灼燒的焦黑痕跡。
阿能和雷馬坐在對麵，手裡拿著一份筆錄，他的目光落在大鰱頭臉上。
“名字。”
“大鰱頭。”
“身份。”
“鯊斑王朝第一兵團阿冥軍軍師。”
“為什麼要搶奪否極泰來超精靈？”
大鰱頭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為了複活阿冥司令。話說這些東西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還問，不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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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囉嗦，問你什麼打什麼。複活你們的司令之後呢？”阿能的身體微微前傾，“受限於生命形態，想必你們的司令應該沒有突破到太陽級吧？你們應該有別的手段？”
大鰱頭沒有回答，隻是笑。
“笑什麼笑，快說，你們這些侵略者到底有什麼打算！”
“侵略？”大鰱頭搖了搖頭，“我們海族本來就是地球的原住民。我們隻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談什麼侵略？”
“你！”阿能被氣得站了起來，正要開罵，卻被雷馬攔住。
“你們已經離開地球幾億年了。”
雷馬的聲音不急不慢，“幾億年，而且是自願離開，足夠讓所有權從地球上消失了。現在這顆星球上生活著的是人類。你們要拿回地球，就要把人類趕儘殺絕。你管這叫‘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宇宙的法則。”大鰱頭抬起頭，直視雷馬的眼睛，“你們人類能在地球上生存，不也是從其他物種手裡搶來的嗎？誰又比誰高貴？”
“你說得不錯，弱肉強食，天經地義，但……”雷馬看向大鰱頭，“現在你們是弱者。按照你們的邏輯，弱者就應該被強者支配，所以你現在應該主動地配合我們交代你所犯下的所有事情！”
大鰱頭語塞了。
雷馬繼續道：“大鰱頭，為了保護我們的星球，我們可以付出一切，使用一切手段。我們這裡也有類似搜魂的手段，如果你不想變成白癡，可以試試！”
聽到這，大鰱頭抬起了頭，神色有些變化：“我可以說，但我要跟那位大人單獨談談。”
它看向攝像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牆角的攝像頭，仿佛能透過鏡頭看見另一端的鯊辛。
雷馬剛準備拒絕，耳邊就響起了鯊辛的聲音：“雷部長，就讓我和它單獨談談吧。”
雷馬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拍了拍阿能的肩膀，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審訊室。
幾分鐘後，門再次被推開。
鯊辛走了進來。他依舊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步伐不快不慢，拉過椅子在大鰱頭對麵坐下。
“大人……”大鰱頭看向鯊辛，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大鰱頭。”鯊辛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它，“你想和我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大鰱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裡充滿著不甘和疑惑：“大人，我不理解。您身上流著鯊斑王室的血脈，血統尊貴，為什麼要自甘墮落，和那些人類猴子待在一起？他們配嗎？”
鯊辛笑了，搖了搖頭，隨後道：“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你被那些‘人類猴子’打敗了。”鯊辛的聲音不急不慢，“那你現在連猴子都不如？那你覺得你配和我對話嗎？”
大鰱頭的臉色一僵。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最後頹然地低下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大鰱頭才重新抬起頭，聲音裡帶著疲憊，一副認命的樣子：“我離開海之星，是為了建功立業。現在……”
它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建功立業不敢想了。我隻想自己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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