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了的傻子，他冷笑問我：“說得這樣好聽，你又能為本王做些什麼？總不能上下嘴皮子一張一合，便哄得本王養狗一般地將你養起來吧？”
“大王這話說得實在讓人心寒，我既然想要投身明主，自然是帶著誠意的。”我膝行向前，顯得更加謙卑與誠心，“咱們北羯與薑國打了多年，這明暗兩處戰場都可謂戰火連綿。在明著的戰場上，咱們北羯此番大獲全勝。可若是說起暗處，大王可知您這營帳之內藏了多少薑國的暗探？”
“怎麼？你知道？”北羯王不信我的話，語氣十分不屑，“像你這種出生後便被養在深閨後宅的小公主，會知此等軍機大事？”
我沒有辯解，而是選擇直接拿出證據：“兩年前，雲霞關之戰。雲霞關內既無糧草也無援軍，可大軍仍是久攻不下。這一戰，拖了三月有餘。大王可曾想過，此事為何？”
“為何？”
見他起了興致，我更要繼續賣關子：“還請大王再仔細想想，是誰告訴的大王，雲霞關內孤立無援？”
“是東方朗。”
“他是如何描繪的雲霞關？雲霞關內具體又是怎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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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朗說雲霞關孤立無援，兵力、糧草皆不足。
而雲霞關雖窮，守在那裡的將軍邢昊珖卻是個巨貪，家中私庫堆滿金山銀山。此時去攻雲霞關，必是財地兩收，有百利而無一害。
而事實上，雲霞關內糧草充足，那邢昊珖看起來也不是什麼隻會貪百姓錢財的草包。
北羯王被耗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鏖戰三月有餘，雲霞關因久久未曾等到援兵而被攻破城門，北羯也沒能在將軍府邸找到大量銀錢。
北羯王找到東方朗問罪，而他的解釋其實也算合理。
“之所以久攻不下，皆因百姓死戰不降。那邢昊珖借機轉移了庫中所有私產，這才累得大王白跑一趟。”
於是，北羯王下令屠城。
雞犬不留。
便是路過的老鼠蟑螂，都得被攔腰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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